纪母的咳嗽声传来,熟知母亲声音的元溪立刻收回放在沈临川头顶的手,看向站在身后的妈妈。
沈临川虽然没有见过纪母,但是看元溪的反应,大致也能猜出来。
“阿姨您好。”
沈临川立刻乖乖地从自行车上下来,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生怕自己的形象不能让纪母满意。
元溪也心虚,娇滴滴地喊了一句:“妈~”
不管怎么样,先撒娇总没错。
妈妈最受不了自己撒娇了。
纪母的确受不了女儿撒娇,但在某些事情上,她自认绝对不能退让。
“你是沈同学吧,这段时间溪溪经常提起你,也经常夸你。”
沈临川心里开心,但是面上却只是微笑,礼仪展现得十分不错:“是我要谢谢溪溪,她给我补课讲题,我现在进步很快。”
纪母听到沈临川的话,脸上好看了一点。
“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但你们到底是男女有别,现在这个阶段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阿姨希望你们都能明白。”
沈临川知道纪母话中包含的意思,忙开口保证:“阿姨您放心,溪溪很好,我不会,也不愿因为自己而拖累了她。
我只会拼尽全力,和她并肩而行;拼尽全力,配得上她。”
这番话让纪母满意的同时,也着实有些意外。
不都说这孩子难驯吗?
她看着挺听话的一孩子啊。
“既然这样,那阿姨也祝你能够有好的前程。至于能否心想事成,阿姨只能说,你们年纪还轻,不着急。”
沈临川只能点头,不作反驳。
“溪溪,很晚了,跟妈妈回去吧。”
元溪虽然听话地跟着纪母走了,但是她知道沈临川有目送自己的习惯,所以在纪母看不见的地方回了头。
沈临川对上元溪回头时的笑容,看着她冲自己比的大拇指和一个心,也同样比心做出了回应。
纪母察觉到了元溪的小动作,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把女儿的注意力拽了回去。
“就这么喜欢?分别都这么依依不舍?”
元溪挽着纪母的手臂,持续性地撒娇:“妈妈~沈临川可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理想型,我当然喜欢了。”
纪母觉得好笑:“你一手培养起来的?那人家的父母算什么?真是说话不害臊!”
元溪没觉得自己有说错,满脸自豪:“他的父母给了他优越的家庭条件和好皮囊,可他的听话和成绩可是我的功劳。
怎么不算是我培养的呢?”
“您看您女儿我,这么优秀,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那么多,可就只有沈临川一个人合我的心意。”
纪母笑出了声,她这个娇滴滴的女儿啊,每次自夸的时候都不害臊。
“那他要是不听话,成绩不好,或者没那么帅,家庭条件没那么好,你就不喜欢了?”
元溪惊讶地看着自家妈妈,似是很不理解妈妈怎么能问出这个问题来:“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喜欢?”
纪母一想,也是。
她培养出来的女儿,又不去当干部,扶什么贫呢。
“对了妈妈,我看沈临川期中应该会进步很多,他刚才和我说,他妈妈要请我吃饭,您跟爸爸要一起去吗?”
纪母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你是大功臣,我跟你爸就不凑热闹了,别弄得像见家长似的。
而且,你爸和他爸要是见面了,少不了要聊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怕是扫了你们孩子的兴。”
元溪点点头。
*
期中考试转眼就到了。
沈临川自不必多说,原来是倒数第一,自然是在最后一个考场。
而元溪因为是新来的,不入排名,所以也只能安排在最后一个考场。
“珍惜咱俩这唯一的一次同考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