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
书澜以为玄阙冰冷的表情已经足够令她伤心了。
没想到还能从她的嘴里听到形容自己“狠毒”这两个字。
简直就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书澜是难受了,元溪却舒服了。
这世上,不能所有好事都让书澜一个人占了吧?
清浔看到了元溪眼底的得意和痛快。
尽管十分不喜元溪这样的神态,可眼下要紧的还是书澜的情绪。
“师兄,你这话,未免过重了。”
玄阙却是不为所动。
“过重?她吓唬溪溪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过分吗?”
“她方才用尽全力冲击我的结界的时候,有想过造成的伤害会很重吗?”
书澜还想替自己辩解,可玄阙不给她这个机会。
“书澜真人毫无怜悯之心,念其曾为玄妙宗差点付出生命,罚其入思过崖、寒冰狱,面壁思过一个月!”
寒冰狱?
那可是个折磨人的地方。
寒气非寻常,乃是冥府引渡而来。
即便是金丹修为的人,入了那寒冰狱,修为都得损耗不少。
说是思过,其实便是肉体上的严惩。
元溪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但看着周围人惊变的表情,便知道不是个好地方。
但为了维持好人设,她还是得开口。
“玄阙大哥,那是个什么地方?你不要罚书澜师姐去好不好?”
清浔方才第一时间就想开口,但知道自己的话分量不重,只有元溪说的才算数。
可元溪心中只怕巴不得书澜永远都在寒冰狱不要出来。
他能赌的,只有玄阙只是气话,他会顺着元溪的台阶这么下来。
可显然,玄阙没这个打算。
他在安抚元溪的同时,温柔的眼眸中全是对惩罚书澜的坚定。
而书澜也是个倔强的性子。
见玄阙这样处罚她,一时间气性也上来了。
“你为了这个凡女,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分青红皂白,你简直枉为玄妙宗掌门!”
玄阙眼神幽暗。
此刻他很想说,这个破掌门他还不想当了呢。
可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
玄妙宗内典籍无数,在修仙界人脉更是颇广。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救治溪溪的办法,那玄妙宗和玄妙宗掌门这个身份他就必须利用起来。
玄阙看着书澜:“你若有本事,自然可以把我挤下掌门的位置。”
“但在那之前,玄妙宗我说了算。”
“但在那之前,玄妙宗我说了算。”
玄阙扫视了一圈众人:“在场的人,对我的判罚可有异议"
沉默。
在场的人中,觉得玄阙这么判罚可以理解的有之;
觉得判罚过重有失偏颇的也有之。
但谁都不想得罪玄阙。
何况,元溪就那样靠在玄阙的怀里,脸色苍白,脆弱不堪。
而书澜却是目光炯炯,精神格外亢奋。
他们的心一下子就偏了。
只有清浔是真的在替书澜考虑,上前拉了拉她的手:“师姐,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先跟师兄认个错。"
书澜不可置信地看向清浔,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师弟竟然也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因此,还没等清浔在劝说解释什么,书澜便自顾自地道:“我不认这个错。”
“不就是寒冰狱吗?我去就是。”
玄阙冷漠地看着书澜离开
他没打算给书澜一个台阶。
书澜的性子他不说完全了解,却也知道三分。
高傲倔强,容不得半点沙子。
他马上就要去一个找寻治疗溪溪的法子,那地方不是溪溪能承受得住的。
为避免他离开之后书澜再次找溪溪麻烦,他只能把书澜给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