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浔被她的想法吓坏了,连忙阻止。
“你疯了!师兄会罚你更重的!”
若是以前,清浔还有些许自信,他们这些师弟师妹撒撒娇,玄阙师兄就会不计较。
可因着元溪,玄阙师兄本就在书澜和元溪之间有了偏心眼的存在。
再在这样的情况擅闯,那不就是撞在枪口吗?
可书澜似乎偏偏不信邪,非要强闯紫霞山。
虽然依照书澜的能力完全破不了玄阙的结界,但也足够吵醒里面的人了。
尤其是对于完全没有灵根的元溪来说。
这种结界的震动简直就是灾难。
*
紫霞山内。
元溪本来躺在玄阙的怀里睡得很是安稳。
可偏偏结界的震动,扰得她心脏怦怦乱跳,甚至隐约有些呼吸不畅。
元溪抓紧了玄阙的衣襟,哭得梨花带雨:“玄阙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我好难受啊。”
元溪是真的委屈了。
也是真的怕死了。
她甚至生出了无限怨恨玄阙的意思来。
不是说好保护我的吗?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受委屈,让她不安心。
玄阙一边安抚元溪,一边给元溪形成了属于自己的特殊防护罩,使得元溪不再受结界的影响。
慢慢的,元溪安静了下来,身体也不再难受了。
但心里的委屈还是不消退,并且固执地认定外面的来势汹汹是针对自己的。
“玄阙大哥,外面的是不是书澜师姐?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玄阙抱着元溪在怀里轻声哄着:“不是你的错!是书澜不知恩图报,任性妄为!”
元溪怎么可能放过给书澜上眼药的机会?
她必须要让书澜付出代价才行啊。
因此,元溪再次哭了出来,我见犹怜。
“玄阙大哥,你不要罚书澜师姐好不好?是我不好,是我占着你的时间太长了,她才会……”
玄阙皱眉,很是不喜元溪把他跟别人绑定在一起。
“你没有占着我,是我非要粘着你,陪着你的!”
“你不要觉得有负担。”
“至于书澜,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出气的。”
“既然她这么不领你的救命之恩,我就非要她报这个恩情。”
玄阙横抱起了元溪,吓了元溪一跳。
"玄阙大哥,你做什么?”
玄阙温柔地笑了笑,额头蹭着元溪的额头:“我给你出气,你若不在场,怎么解气?”
元溪害羞地埋进了玄阙的怀里,嘴里说着:“玄阙大哥,我真的不希望你罚书澜师姐。”
元溪害羞地埋进了玄阙的怀里,嘴里说着:“玄阙大哥,我真的不希望你罚书澜师姐。”
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心里更是叫嚣着。
罚她!
狠狠罚她!
最好是让全宗门的人都知道她到底有多忘恩负义!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这个既得利益者在针对她这个受害者!
这样,以后所有人就都会向着自己了。
如此想着,元溪不自觉地更是抱紧了玄阙的脖子。
而玄阙的元神早就不以眼睛那有限的视角看万物了。
他放出来的心神全方位都在关注着元溪。
自然是知道元溪表面求情的话语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冰冷和狠辣。
但玄阙知道后,只有无限的悔恨和心疼。
更有对书澜不懂事的恼怒。
所以这次,他的心和元溪一样。
非得狠狠给书澜一个教训不可。
好好的修练不修,非要跑到这里来存在感。
那就让全宗门都发现发现这份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