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阙暗中给元溪号脉。
原本以为元溪只是哭累了才晕过去,如今一探,才惊讶地发现,元溪体内竟然在悄悄滋生寒气。
这股寒气如今看着不严重,只是让元溪身子时不时的发冷;
可是越往后,会大大影响元溪本就不长的寿命。
尽管知道这寒气和书澜没关系,可玄阙到底无理地把这股气算在了书澜的头上。
她不好好待在雁回峰,瞎出来跑什么!!
“是你让溪溪跪的?”
书澜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都只对自己特殊的师兄,会对自己这么冷漠。
就为了那个凡人女子?
一时之间,书澜的心气儿也上来了,倔强着不说话。
玄阙也懒得跟书澜多说废话,横抱起元溪就要回紫霞山。
不料刚将元溪抱起来,元溪便醒来了。
玄阙欣喜:“溪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元溪满是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就落了下来,双手也自然地环住玄阙的脖子,将整张脸都埋在了玄阙的脖子间。
啜泣声刺痛了玄阙的心。
是他不好。
是他让她受委屈了。
“溪溪别哭,我给你出气好不好?”
元溪连忙看向玄阙,故意:“不关那位师姐的事情,是我,是我自己下跪的。”
玄阙收起温柔和心疼,看向书澜的神情变得无与伦比的冷漠。
甚至,隐约带着点厌恶和厌烦。
书澜心中大为震惊。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就是她自己要跪的,我什么都没做!”
“她掉几滴眼泪你就偏向她了?我们可有多年的师兄妹情谊!”
可玄阙却不管这些。
他相信,如果不是书澜说了什么激起了元溪心中的不安。
她断然不会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
毕竟溪溪就算再卑微,也没有作贱自己的癖好。
即便最后有些夸大其词,但始作俑者一定是书澜。
玄阙第一次开始后悔为了书澜而置溪溪于不顾。
如今竟然让她爬到了溪溪的头上。
玄阙:“我以掌门之名命令你,跪在此处一个时辰。”
说罢,直接带着元溪和五尾赤豹消失在了原地,回了紫霞山。
徒留还没反应过来的书澜和同样不可置信却又觉得情有可原的吃瓜群众。
书澜喃喃:“怎么会这样?师兄为什么这样对我?”
其中有人替元溪打抱不平,出来率先质问:“书澜真人,方才你和柳姑娘到底起了什么冲突?”
“她哪里得罪了你,以至于让她如此害怕不安?”
书澜本来就因为元溪吃了亏,正憋了一腔火无处发,又被这么质问。
当即便高声道:“说了我没把她怎么样!是她自己又哭又跪,好像我欺负了她似的。”
但是,有从一开始就在附近的同门跳出来诉说了真相。
从书澜看上了阁老送给元溪的礼物到书澜吓唬要把元溪赶出玄妙宗等等。
原本簪子一事算不得什么,真正让其余人无法接受的是书澜所说的要把元溪赶出玄妙宗。
“你怎么能说那样的话?你知不知道溪溪什么都没有了,她只有玄妙宗这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
“就是!枉费溪溪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书澜吃惊:“什么叫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区区一个凡人如何能救我?不是师兄救得我吗?”
看着书澜投来求助的目光,阁老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大概说给了书澜听。
知道真相后的书澜心情很是复杂,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这样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