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的小脸上立刻布满了泪水,实在是令人心疼。
可萧淮瑾却无动于衷。
他本就只答应故人照顾易欢到及笄,再给她找个婆家,安安分分地过完一生。
其余的,他没有义务。
何况,这才多久啊,易欢就能生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惹溪溪不开心。
萧淮瑾有时候都怀疑,易欢是不是在报复他,存心让他过不好。
眼下,他也不想过多解释,只是对沈侍郎道:“半个月后启程前往东都。”
“是,王爷。”
萧淮瑾看向元溪,温柔地朝元溪伸出手:“溪溪,我们回家。”
元溪也笑着将手掌放在萧淮瑾的手心,笑着同萧淮瑾离去。
路过易欢时,元溪还露出了只有易欢才能看得懂的笑容。
易欢仿佛看见元溪在说:瞧,这就是你在阿瑾心目中的地位;随时可以被丢弃。
竟然还痴心妄想萧淮瑾会因为她嫁人就回头休了她。
可笑。
当真可笑。
可易欢还是接受不了。
那个她从小就视为“天”的男人竟然真的就这样抛弃了他。
可既然从一开始会放弃她,当初又为何要把她接回摄政王府,要对她那么好?
把她扔在那个别院让她自生自灭不好吗?
为什么要给她希望?
易欢再也忍不住了,就想追上去质问。
“别走!萧淮瑾你不能走!”
可沈侍郎和侍郎夫人已经明白了摄政王的意思,立刻便派人抓住了易欢,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带回了房间。
在外面看戏的沈无殇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他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留在京都,自家爹爹头上永远压着一个尚书,功绩甚至都得“让贤”。
但去了东都就不一样了。
东都本就繁华,经济繁荣;
作为太守,只要无过便是有功;
又是沈侍郎一人独大,按照沈侍郎的品行也不会有当“土皇帝”的想法;
安安分分的,一定能够过得很好。
易欢的价值,终于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了。
*
回到了摄政王府,元溪心情格外好。
甚至主动拉着萧淮瑾来到了床上,将人压在了床上。
夫妻二人在床事上,一向是萧淮瑾主动;
如今元溪主动,萧淮瑾比往日里要更加兴奋,尤其是溪溪在自己的身上点火的时候。
“溪溪……”
嗓音都比平日里要性感不少。
元溪吻上了萧淮瑾的喉结,一声沉闷从萧淮瑾的喉咙里涌出。
元溪笑着抚摸着萧淮瑾的喉结:“阿瑾,你这里,比我还敏感。”
说着,便又轻轻咬了上去。
萧淮瑾的确很敏感,敏感到再也不想陪元溪慢慢玩了,直接将元溪压在了身下。
变被动为主动。
这一夜,两个人都似乎格外有热情。
这场鱼水之欢,也比往日要更加持久和尽兴。
一直到日上三竿,萧淮瑾才餮足地醒来;
而元溪,还沉沉地睡着。
萧淮瑾抱着元溪,想着昨晚热情似火的元溪。
想着以后还是要更加卖力地讨好他的溪溪才对;
只有这样,他的溪溪才会像昨晚一样奖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