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隔壁在谈论元溪的那两个公子哥便被暗影一手拎着一个过来了。
起初二人还不断叫嚣要暗影好看。
可来到了包厢,看见萧淮瑾和元溪之后,其中一人立刻便怂了。
腿一软还直接跪倒在萧淮瑾与元溪二人面前。
“王……王爷!”
倒是另外一个青衣男子,有些强壮镇定。
元溪没说话,只是靠在萧淮瑾的怀里,等着他发话处理。
萧淮瑾作为上位者,那压迫感非一般人可承受。
那青衣男子不过是被萧淮瑾轻飘飘地看着,问了一句:“方才,是你在诋毁本王的王妃。”
他便浑身发抖起来:“小的……小的说的,是实话。”
“难道小的,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说完这两句话,青衣男子仿佛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后背全是冷汗。
萧淮瑾道:“这自然是你的权利。可本王作为丈夫,自然也有维护妻子的义务。”
“暗影,给他们清理清理嘴巴。”
暗影没多说话,只是上前一巴掌一巴掌地扇着那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不过一介书生,哪里禁得住暗影的巴掌。
第一巴掌的时候,整个人便已经歪倒在地上,牙齿都脱落了一颗。
偏偏萧淮瑾不喊停,暗影也不停手。
巴掌的清脆声在包厢里回响。
青衣男子的同伴生怕打了他之后还要打自己,连忙吓得冲着萧淮瑾和元溪,尤其是元溪磕头赔罪。
“请王妃恕罪!请王妃恕罪!”
磕了头之后,似乎好怕元溪不解气,立刻便开始自打嘴巴。
元溪爽了,心上的郁闷也消了不少。
“阿瑾,这人倒是识趣,我也不愿多为难他。”
听到元溪发话,那人心下大安。
自己打自己,总比那一身腱子肉的护卫打自己要好。
萧淮瑾也知道这人就是个捧哏的,元溪既然已经消了火了,自然是不想再多管他。
那人立刻趴着跪到了一边。
太好了。
命和牙齿,都保住了。
青衣男子便没那么幸运了。
他即便有心想赔罪,也被暗影打得找不到机会。
萧淮瑾又没有打算喊停。
最终,还是元溪看见青衣男子满嘴血,才开口:“好了暗影。”
暗影立刻停手,把青衣男子抓着拖回到了元溪的面前。
“是谁叫你这般说我的?我为易欢说亲,可是得了她自己同意的。”
元溪才不信这消息漏的这么快,还这么巧就在他们包厢隔壁。
八成是有心人故意安排的。
青衣男子哪里还敢犟,慢慢爬起来,艰难地混合着血水开口:“是……易欢……小姐。”
原来,是易欢看见自己出嫁的队伍简陋,便趁机让春池暂离队伍,找到了他;
给了他一些银子,让他找机会把刚才那些话说出来。
元溪听了心中不屑冷哼,面上却极尽所能地表现出委屈:“她要是不愿意嫁,尽管和我说便是,我再给她找别的人家。
为何要这般诋毁我?”
萧淮瑾一边抱紧元溪安慰,一边却对易欢更加不满。
看来,这个恶人,还是得他来做才行。
“溪溪,我今晚去一趟沈家,你可要同我一起去?”
元溪紧张:“去沈家做什么?”
萧淮瑾连忙解释缘由:“去做个了断。”
“她既然已经嫁人,往后自然有婆家照顾;我对故人之托,也算是完成了。”
“日后易欢是好是坏,全凭她自己的本事。”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