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池如坠冰窖。
这样的话,叫她如何去告诉易欢?
她会心碎的。
可萧淮瑾已经离开了,没打算再给春池辩解的机会。
*
“你说什么!”
易欢尖叫起来,抓着春池的手,将其抓住了五指红痕也不松手。
“你说淮瑾哥哥要把我送去庄子里?他不要我了?要让我像小时候一样被欺负却无人管吗?”
“是不是赵元溪!是不是她的主意!”
易欢太过激动了,春池怕她再次晕过去,便只能忍着疼痛安慰易欢。
“或许,或许王爷是真的为小姐好。”
“你骗我!”
“他就是不要我了!”
易欢脆弱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努力地想把自己的脑袋都藏进臂弯里。
这样的易欢,让春池有些心疼。
春池连忙上去抱紧易欢:“小姐若真的不想离开王府,须得好好喝药,让身体赶快好起来才是。”
易欢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对!药,快给我药!我好起来了,他就不会赶我走了。”
春池把温着的药端来,易欢立刻夺过大口地喝着,被呛到了也不管不顾。
春池把温着的药端来,易欢立刻夺过大口地喝着,被呛到了也不管不顾。
喝完了,易欢含着泪水问春池:“这样,淮瑾哥哥是不是就不会赶我了?”
春池点点头。
其实春池没有将更残忍的话说出来。
赶不赶走易欢,王爷说了不算,恐怕得是未来的王妃才算。
不知,未来王妃有没有那样容人的雅量?
*
当然没有!
今日一早,元溪一家就收到了赐婚圣旨,连婚期也定了。
就在下个月初二。
赵家和摄政王府一下子就变得忙碌了起来。
不过两个主人公倒是很悠闲。
元溪一悠闲便想起来那日还没布置完萧淮瑾的房间,因此嚷着叫萧淮瑾来接自己。
萧淮瑾当然对这样的独处求之不得。
一向只管媳妇不管旁人的摄政王,连岳父岳母和大舅哥的眼刀都不管了,直接带着元溪便去了他的摄政王府。
给赵元羡气得够呛。
在二人走后,指着二人离开的方向说道:“谁家结婚前像他们一样天天黏在一起的?还,还光明正大去男方家!”
原本沈溪梅的确也是颇有微词。
可架不住人家小俩口甜蜜,架不住女儿开心啊。
一些世俗礼教什么的,就随它们去吧。
再说了,以摄政王和他们赵家的身份地位,谁敢多嘴传出半个不字?
来到摄政王府,萧淮瑾便去了书房处理事务。
这些天光惦记着婚礼的事情,一些折子已经堆积了起来。
虽然小皇帝已经开始批奏折了,但有些的确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交给摄政王。
等有机会,再由摄政王教导。
而元溪在认真布置房间的时候,也不忘和下人们说话解闷。
他们都很喜欢这位看着温柔,说话也温柔的未来王妃。
因此不管京中的趣事,还是府上的家长里短,他们都说给元溪听。
包括易欢生病,春池求到摄政王面前的事情。
而在一旁伺候元溪的管家萧全一听,暗道不好。
王妃本来就不喜欢易欢小姐,这一下子怕是更加不喜欢了。
萧全没猜错,元溪的确在心底冷笑这种装可怜、博取同情的手段。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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