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百口难辩。
“萧全,盯着她跪在此处,直至夕阳落山!”
说罢,便抱着元溪匆匆离开。
元溪埋在萧淮瑾的颈窝处,露出一双阴谋得逞的眼睛。
不过,易欢没工夫欣赏。
她此刻的心,和在地上被萧淮瑾踩扁的竹编一样。
都是被践踏的一方。
萧全走到易欢跟前,轻声说道:“易欢小姐,王爷的吩咐,你看……”
易欢回过神:“既然怀瑾哥哥让我跪,我便跪。”
说罢,直直便跪了下去。
可易欢的脊背仍旧挺直,带着最后的倔强。
春池在一旁陪跪。
萧全看着天上刚过正午的太阳,微微地叹了口气,
其实方才,他看见了赵小姐小声地似乎在跟易欢小姐说些什么。
之后,易欢小姐才推了赵小姐一把。
但是这件事情,究竟要不要告诉王爷呢?
王爷若是知道了,又会选择谁呢?
*
萧淮瑾抱着元溪到了自己的书房。
萧淮瑾的书房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竹子。
竹影幽幽,微风阵阵,的确是一个看书的好地方。
尤其院子里的那一方石凳,即便是阳光最猛时,斑驳的竹影还是能抵挡住不少炽热。
“喜欢?”
萧淮瑾将人放在石凳上,整个人便蹲在元溪的身前,有些紧张地打量着她。
最终,在她的手掌处看到了擦伤。
“这么严重?”
元溪低头一看,手掌擦伤处的血迹已然漫了出来,膝盖处的衣裳也有因为摩擦而产生的撕裂。
“我去拿药。”
很快,萧淮瑾便从书房里拿了药箱出来,小心翼翼地给她的手上药。
许是怕她疼,萧淮瑾的动作特别轻柔不说。
还时不时就要停下来问她疼不疼,然后给她吹上一吹。
元溪不由得真心觉得好笑:“阿瑾,你莫不是把我当成小孩子?”
萧淮瑾也笑了:“我年长你十岁,你于我而,可不就是小孩子?如此,便是怎么宠溺都不为过。”
元溪听了这等甜蜜语,自然是如同吃了蜜饯一样。
可随即又想到什么,半是开玩笑,半是试探。
“易欢小姐比我还要年幼,那你对她,岂非比对我还宠溺?”
萧淮瑾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拈酸吃醋,心下不由得畅快无比。
“她如何能与你比?她是我故人之女,仅此而已。”
“而你,是我妻,是我此生唯一。”
萧淮瑾握着元溪的手,仿佛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溪溪,谁都不能越过了你去。”
“谁惹你不开心,你自去处置便是。无论如何,有我给你撑腰。”
元溪笑容更深,凑得离萧淮瑾更近。
“那就,多谢阿瑾了。”
看着元溪的笑容,听着她俏皮的话,闻着独属于她的香。
呼吸相缠的炽热带来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萧淮瑾还是没忍住吻在了元溪的唇角。
元溪愣住片刻后,眼神挪向别处,脸颊绯红。
“你这是做什么?”
萧淮瑾轻轻地将元溪的头掰回来,让她的目光看向自己。
“溪溪,我还想要。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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