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易欢怒视元溪。
萧全也是一愣,毕竟那东西和一般东西还是不一样的。
是王爷自己默许的。
元溪却继续道:“我不喜欢那些小玩意儿在房间里。何况,易欢小姐终究不是王爷的亲侄女,这样的东西放在房间里,传出去实在是不好听!”
易欢上前几步,质问元溪:“你究竟是为了淮瑾哥哥的名声着想,还是嫉妒我的东西入了淮瑾哥哥的眼?”
元溪仍旧挂着笑意,但这笑意却冷得很。
“淮瑾哥哥?”
“阿瑾拿你当侄女,你却想当阿瑾的妹妹。这辈分,不太对吧?”
萧全忽然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这王府上下,凡是接触过男女情爱,且见过易欢的,大多都知道知道易欢对王爷存在的心思。
外面坊间多少也有流传出来。
可范围不广,再加上王爷也没说什么。
他们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这事情半明面的被人拿出来讲,到底不算光彩。
易欢从来不觉得自己对萧淮瑾的心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虽然受萧淮瑾的抚养长大,可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她为何不能像喜欢男人一样喜欢他?
她赵元溪别说还没嫁进来,就算是已经成为了摄政王妃,也管不住她的心。
元溪一下便看透了易欢心里在想什么,立刻便恼了起来。
只是碍于旁人在场,不好发作。
但属于一个心思不纯的女人的东西,她断不会留在自己未来丈夫的房间里。
“萧管家,把东西拿出来。”
萧全见赵小姐隐约有了些怒意,即便掩饰的极好,也不敢再怠慢,立刻便将东西拿了出来。
易欢着急:“你想干什么?”
春池连忙拉住想要上前的易欢。
易欢年纪还小,容易冲动,可她不能不阻止。
赵小姐自身的身份便非同一般,还有摄政王庇护。
易欢是孤女,所仰仗的,唯有摄政王立场似乎并不怎么坚定的“故人之托”。
现在的易欢,是绝对得罪不起赵小姐的。
那边,萧全已经将东西连带着博古架都拿了出来。
元溪接过,边看着边走向易欢。
元溪看似欣赏着:“这手艺可真是巧啊,易欢小姐不如自己拿回去珍藏吧。”
余光又瞥见萧淮瑾朝这边走来。
元溪的嘴角勾起了一些弧度,低声对易欢道:“我不仅要扔了你的竹编,还要连同你,一起扔出摄政王府。”
易欢知道一个人的滋味,她怕了。
由怕衍生出来的愤怒,让易欢狠狠地推了一把元溪。
而元溪也顺势倒下,连同她手上的博古架和上头的竹编,都散落了一地。
“溪溪!”
萧淮瑾刚处理完折子,心里惦记着元溪便匆忙赶回来了。
不想看见的却是易欢将人推倒在地的画面。
萧淮瑾两步并做一步地上前,将元溪从地上横抱起来。
元溪搂着萧淮瑾的脖子,眼睛因为疼痛已经氤氲了泪水,鼻尖更是红彤彤的,好不委屈。
“我没事的阿瑾,你不要怪易欢小姐。”
萧淮瑾愤怒地看向易欢。
易欢则是又惊又怕,更有对元溪的生气。
明明是她先拿她最怕的事情来刺激她的,这怎么能怪她呢?
“不是啊,淮瑾哥哥,我没有!是她……”
萧淮瑾哪里肯听她的解释,他只相信他看见的。
"你敢说你没推溪溪?”
易欢百口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