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瑾见元溪神色变化,心中有些期待和紧张起来。
但元溪仿佛没有做好心理建设,不知该如何问出口。
只是咬着下唇却始终不出声。
眼看那唇都要被咬出血了,萧淮瑾忍不住出手摩挲元溪的唇:
“别咬,待会又疼又肿的。”
萧淮瑾是个习武之人,因此手掌带着厚厚的茧。
粗糙的手指这么一摩挲,让元溪本就薄软的唇先一步疼了起来。
元溪皱眉:“王爷,你弄疼我了。”
萧淮瑾将手拿开一点,转战脸颊。
只是这次的抚摸却更为轻柔。
元溪的脸嫩滑得很,他这个大男人若是控制不住力道,很容易便在她的脸上留下红痕。
娇气。
可他喜欢。
他堂堂摄政王,承担得起、也护得起这份娇气。
元溪看着萧淮瑾,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王爷……”
萧淮瑾笑:“溪溪,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因何事睡不着?”
元溪忐忑了几息后,终于鼓起勇气问:“王爷和府上的易欢姑娘,是何关系?”
萧淮瑾真心实意地笑。
他笑他的小姑娘终究是在意的。
只要她在意,他便高兴;
只要她肯问,他便有底气解释。
“他是我一个故人之女,是我的晚辈,我只是代为照顾而已。”
“她已经及笄,我正打算为她物色郎君,送她出嫁,离开我摄政王府。”
元溪压下心底的兴奋:“当真?”
“当真。”
“坊间传,你不必在意,我自会去处理那些无事生非的人。”
元溪低下头,却止不住的笑意。
萧淮瑾挑起元溪的下巴:“溪溪,我明日来府上提亲,可好?”
“提亲?”
这么快?
萧淮瑾见元溪眼底的惊讶和惊慌多于欣喜,心底当即便有些幽暗。
他只想早点与元溪成婚,早点与她二人世界,双宿双飞。
“溪溪,可是嫌弃我年龄大?”
他们之间相差十岁。
纵然今日溪溪的确有意于他,可这情意究竟有几分深,萧淮瑾还是清楚的。
若是再过个几年,他过了而立之年,而他的溪溪不过双十年华。
到时候京都难免不会冒出更年轻的新贵。
这要是勾走了溪溪的心可怎么办?
萧淮瑾知道自己自私,可他就是想要自私地占有溪溪,成为她身边的唯一。
萧淮瑾知道自己自私,可他就是想要自私地占有溪溪,成为她身边的唯一。
元溪不过觉得这速度有些快,父母兄长那边都不知是何态度,怕萧淮瑾被为难而已。
谁想到这一犹豫的工夫,眼前这个人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一会阴沉,一会委屈;一会失落,一会亢奋。
情绪起起落落,简直比那些唱戏的还要精彩。
元溪生怕他又想一些自我消化不了的东西,忙解释:“我不在乎什么年龄,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我阿爹阿娘还有阿兄。”
元溪的一句话,萧淮瑾立刻云开月明。
笑着轻轻搂住元溪:“这你放心,只要你是愿意的,我便有把握说服你父母和兄长。”
“溪溪,交给我好不好?你只安心等我娶你当我的摄政王妃便是。”
元溪心中甜蜜,也忘却了眼前这个“偷香贼”,只是同样环住了萧淮瑾的腰,将头靠在了萧淮瑾的胸膛之上。
萧淮瑾温香软玉在怀,元溪身上的栀子香不断涌入萧淮瑾的鼻尖。
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尤其元溪的身子似乎格外的软,总让他想入非非。
萧淮瑾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便推开了元溪。
“溪溪乖,时候不早了,快些睡吧。我守着你。”
元溪惊奇:“你要看着我睡?”
萧淮瑾将元溪按倒在床上,眼底满是温柔:“嗯,我守着你,睡吧。”
元溪以为自己会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看着,可意外的,很快便睡着了,且睡得很香。
萧淮瑾也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这样在元溪的床前守了一夜。
准确说,是看了元溪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