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让人送来了好几瓶酒摆在了宋子苒的面前。
“按照我们的规矩来,罚酒。直到元溪和阿彻原谅了你为止。”
元溪故作慌乱:“算了谢少,我相信宋小姐不是故意的。这么多酒,宋小姐若是全喝了,会伤身的。”
司墨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元溪。
这是暗示要宋子苒把所有酒都喝了?
小丫头挺狠啊。
不过,裴彻应该会如小丫头的愿吧。
果然,裴彻顺着元溪的意,当了那个恶人。
“溪溪乖,不要插手。”
裴彻冰冷的目光看向宋子苒:“在别人的主场惹了主人不快,就该有受罚的觉悟。”
“把酒都喝了给溪溪赔罪,否则,宋家尘封多年的丑闻将会是明天全网的头条。”
听到宋家丑闻四个字,在场所有人表情各异,似乎都不清楚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只有宋子苒,浑身发抖,说不清是怕的,还是气的。
“你拿我去世的父母和爷爷威胁我?”
“你知不知道那相当于是要我的命!”
裴彻毫无波动:“我警告过你我的手段,是你不当回事。”
换之,自己不拿自己的命和脸面当回事,就别怪别人拿出来赏玩。
宋子苒盯着裴彻,这个她一见钟情,爱了十多年的男人。
泪水终于忍不住再次落下。
他难道不知道,这些酒喝下去,或许她会生病的吗?
宋子苒看向其他人,见他们都没有替自己说话的意思,甚至对宋家丑闻的好奇更多,不由得感叹世态炎凉。
就连秦朵也只向自己投来略微同情的目光。
只有温元溪的表情最为生动,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和扬眉吐气。
001悄摸地在暗中观察,不由得欣慰地点点头。
这么久了,总算干成了恶毒女配的活。
宋子苒苦笑一声。
宋子苒啊宋子苒,这就是你爱了这么久的下场。
真是,可悲啊。
宋子苒拿起一瓶酒,目光始终对着裴彻:“这一瓶酒,为我向温小姐出不逊而道歉。”
说罢,就拼命往自己的喉咙里灌,一大半都顺着宋子苒的嘴巴和脖子往下,淋在她的衣服上。
元溪也是皱眉,就这个喝法,喝醉都够呛!
宋子苒却不管不顾,再次拿起一瓶酒,继续对着裴彻:“这一瓶酒,为我喜欢你而道歉。”
裴彻瞬间皱起了眉,表情活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那么难看。
这话怎么听着恶心人呢。
元溪却还以为裴彻是听了这话心疼了。
刚想发作,却听见裴彻委屈巴巴地说:“乖宝,我是不是脏了?”
“啊?”
元溪不明白裴彻怎么会联想到这个,表情一时没绷住。
除了法律上的二婚,他身体还是干净的。
不过看着裴彻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元溪看在他今天这么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也就哄了他几句。
“只要你不回应别人的觊觎,全身心属于我,你就是最干净的。”
裴彻高兴了。
其他人无语了。
还是秦朵反应过来,宋子苒在喝完第二瓶酒之后就冲出包间。
想来是去洗手间了。
“子苒她,真的没事吗?”
别人不知道,秦朵却是知道的,宋子苒的胃不太好。
这么喝酒,虽然一半都流在了外面,胃恐怕还是得受到影响吧。
元溪眼珠一转,觉得是个机会,便起身:“我去洗手间看看宋小姐。”
裴彻担心元溪吃亏,便想一起去。
“放心吧,何况,我还有话要单独跟宋小姐说。你在这里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