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和裴彻看到宋子苒的反应不太一样。
元溪是惊讶过后的厌烦,但因为要维持大方甜美的形象,所以很快便将对宋子苒的负面压了下去。
而裴彻则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有那么一瞬间,裴彻想拉着元溪直接离开。
但元溪可不这么想,时间是他们挑的,包厢都是他们订的,不请自来的是她宋子苒,凭什么走得是他们两个主人翁?
裴彻能看懂元溪的变化和想表达的意思,便再也不去看宋子苒,搂着元溪坐在中间。
贺煜、谢临以及司墨寒众人早就观察了一会,会意这二人,或者说是元溪没因为宋子苒而坏了兴致。
他们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嫂子,之前裴哥把你护得可紧了,跟眼珠子似的,我想见你都见不到!”
谢临是几个人中年纪最小的,也是最热情的。
元溪生得好看,笑起来甜甜软软的,让人一见就很有好感,倍感亲切。
面对热情,元溪自然也给予回馈:“其实不怪阿彻。他早就跟我说过,想带我来认识认识你们。只是之前我担心我们的关系不稳定,所以一直没松口。”
司墨寒在一边挑眉:“倒是稀奇。阿彻,你也有人治了?”
这么上赶着把人带到属于他们的圈子里,被拒绝了也不生气。
反而是耐心地等着人家同意再带来。
此时的裴彻却是专心地在给元溪剥葡萄,然后亲手喂给元溪。
“我乐意。”
二人之间充满爱意的对视和举动,让整个包厢都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
这让在座的人都觉得牙齿都要酸掉了。
不断地跟元溪说着裴彻以前是如何的对人爱搭不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元溪听着觉得很新奇,格外认真,时不时还戳戳裴彻的脸。
“你有这么可怕?”
裴彻任由元溪在自己的脸上为所欲为,笑意不减反增。
谢临三人知道裴彻乐意让元溪知道自己的过去,自然越说越振奋,倒是把坐在旁边的秦朵和宋子苒忘了个彻底。
秦朵倒是不觉得被冷落,因为她也觉得很神奇。
现在的裴彻和以前的裴彻真的很不一样。
之前游轮上的匆匆一瞥,裴彻就已经很不一样了;现在竟然比那一晚更甚。
难道爱情,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宋子苒却是又痴迷又心痛地看着裴彻。
这样的裴彻如此鲜活,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为什么?
为什么这模样不能是对她呢?
温元溪,她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她一定,一定要把温元溪的狐狸尾巴揪出来,让裴彻看清她的真面目。
元溪余光看见了宋子苒对自己的恨意,随即冲她一笑:“呀,真是不好意思,光顾着听阿彻的过往,倒是把客人忘了。”
客人?
宋子苒在心中冷笑,她有什么资格以主人翁的身份来跟自己说话?
“我是客人?温元溪,你……”
“是秦小姐吧?我听阿彻说过你,你是贺律师的表妹,对吧?”
宋子苒和温元溪的声音同时响起,这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宋子苒的身上。
宋子苒更是满腹怒火。
温元溪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