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奇怪的脉象。”天冬跟着点头。

慕青并不在意这些，她只关心人什么能醒：“既然没事，她什么时候能醒。”

“我去给她开服药，保证她喝了就醒。”天冬瞅了眼慕青的脸色，积极道。

慕青点头，“麻烦了。”

俩人摆摆手，出屋熬药去了。

慕青拿了凳子在榻边坐下，冷眼瞧着榻上的人。

她大概猜到慕荷送她来的目的了。

萧家旧日的门客，叛变后自然会成为刺向萧家最锋利的刀。

“夫人。”春儿出现在窗户前，小声唤道。

“什么事？”慕青问道。

见她似有踌躇，慕青声音轻了轻，道：“进来说话吧。”

春儿进了屋。

她把门关上，停在慕青两步之外。

慕青看了眼榻上的昏睡的慕玉英，对她道：“不用担心隔墙有耳，说吧。”

“我家主子想在近日见一见夫人。”春儿低着头，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

慕青抬了抬眼，问得漫不经心：“你家主人是何人。”

春儿沉默。

见她不回，慕青又问道：“是张公子的雇主么。”

虽是问句，语气却没有疑问，仿佛早就料到事实如此。

春儿隐隐笑了，“夫人聪慧。”

难怪张密要把她丢到周家来，雇主派来的监视，只怕也盯着他。

慕青眯了眯眼，同意了：“好。”

人既然主动求见了，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春儿微微松了口气，“谢夫人。”她犹豫了下，道：“我家主子对夫人没有恶意，夫人……不必这般戒备。”

“对我没有恶意，那对公子呢。”慕青问道。

春儿回的很快，“对公子也没有。主子……”她语气温柔了下来，“是个很好的人。”

慕青不置可否。

春儿知道她不信，没再说什么，欠了欠身，出了屋。

她出去后，榻上的人哼唧着，睁开了眼。

“不装睡了？”慕青嗤笑一声。

慕玉英眨眼，“你知道我醒了？”

“眼皮一直在抖，只要不是傻子，都看的出来你在装睡。”慕青面无表情。

慕玉英“哦”了声，坐了起来。

慕青示意道，“说吧，慕荷让你来做什么。”

慕玉英眼帘颤了颤，“她说你现下需要我。”

不出意料的回答。

慕青眯了眯眼，又问道：“既然选择为萧家做事，为何又要逃走。”

她的问声有些不近人情的冷酷。

“为什么为他们做事？自然是因为他们看重我的才华。在萧家，我永远不缺赞美。”慕玉英似乎沉溺在美好的回忆里。

慕青不理解，“就为了几声夸赞选择和恶虎作伴？”

慕玉英缓缓笑了下，笑容里有苦涩，也有执念和疯狂：“你不会明白的，因为一直输给同个人而永远得不到家族的认可是什么滋味。”

慕青冷笑了声，“那也不是你炼制荷叶这种害人之物的理由。”

慕玉英闻怔了怔，她低了低头，有些失落道：“荷叶其实是个失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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