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零柒从一旁闪现而出，朝俩人单膝跪下：“主子，夫人，秋姑娘毒发身亡了。”

慕青诧异，“谁给她下的毒？”

“秋姑娘中的是三月毒，此毒专供死士，三月内若得不到解药，便会毒发。”零柒道。

慕青沉默了下，“把尸首处理了。”

“是。”零柒顿了顿，低了声又道：“主子，外头传来话，说张公子寻您谈事。”

周暮寒看了慕青一眼。

慕青把信放在周暮寒手心，“你去吧。徐家完了，只怕下一个就是章家了，他一定很急。”她笑容很冷，“既然合作了，就别让对方藏了话。”

周暮寒眉心一动，“好。”

他收好信往外走去。

他走后，慕青也出门了。

她去了天香楼。

店门关着。

守门的小子见她来，悄悄地为她开了门。

店里静悄悄的。

慕青径直去了后头伙房，里头只有“死去”的徐朦一人在做饭。

徐朦瞥了眼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慕青走到她身边。

“不必担心我。”徐朦颠了颠勺，一脸平静道：“我只可惜，没能亲手杀了他。”

大火里死去的不过她提前备好的尸体，韦氏和她的庶妹们早已被她安全送走了。

慕青缓了口气，“准备什么时候走？”

镇里到处都是萧家派来的人，她躲不了太久。

“等厂子的事安排好就走。”徐朦倒出烧好的菜，自己尝了口，皱了下眉：“还是太淡了。”

“你在研制新菜？”慕青看了新菜，拿筷子夹了一口，道：“再放一勺酱油，味道就起来了。”

徐朦放了一勺酱油，又尝了口，她笑道：“果然。”

俩人说着话，陆文堂推门进来了，他消瘦不少，神色却是坚毅了许多。

“家里的内贼都处理完了？”徐朦抬了抬头。

“嗯。”他有些安静。

徐朦这才笑了下，“你一向心软，如今能狠下心来肃清他们，我便也能放心将厂子就交给你了。”

陆文堂听到这话情绪更加低落了，“你何时走？”

“就这两日。”她回。

陆文堂不说话了。

慕青咳了声，“是何人买通了你家里人？”

"旺香楼的掌柜。"陆文堂道。

旺香楼和天香楼一直都是敌手，慕青倒是不意外。

徐朦神色淡淡，“章家现在乱的很，你寻个机会，把旺香楼的掌柜处理了就是。”

陆文堂沉默地点了点头。

慕青见没自己的事，告辞离开。

徐朦却拿出两瓶酒邀她同饮。

仇人已死，她畅快极了。

想着或许是最后一次陪她饮酒了，慕青没有拒绝。

饮到半途，徐朦告诉慕青夏儿不见了，问她需不需要派人去寻。

之前那幅画，也是因为夏儿，徐朦才找到的。

慕青表示不必。

徐朦点头。

等慕青回到周家，夜已经很深了。

天空是一望无际的黑，唯有明月高悬，为人间带来一点亮光。

“夫君？”慕青走进院子，见周暮寒坐在石凳上赏月。

听到声音，他的目光顷刻落在她微醺的脸颊上，眉头倏然蹙起：“你饮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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