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他,太近了。
他理应退开。
可他舍不得身前这炙手可得的温热。
反而贪恋的想更近一些。
他脸颊微热,“没吃醋。”
“不高兴都写满脸了,还说没有。”她又往他靠了一步。
“没有。”他别过头。
太近了!
呼吸间,只余下彼此的温度。
他就这样由着她接近,再一点点吞掉自己仅有的理智。
“你呀,真是吃醋吃到自己身上了。”她伸手点了点他轻颤的长睫,“我对他好,是因为他是你的人。”
她往窗户外瞧了眼,零柒已经不在了。
“夫人……”他神色微动,动情唤她。
“好啦!一路急着赶回,累了吧,躺下睡会吧。”慕青用手指堵着他柔软的唇瓣。
她的关怀,犹如春风拂面。
他弯了弯唇角,“那就请夫人陪我一同眠会。”
“好。”慕青笑着点头。
她躺在他身侧,平静睡去。
他侧着脸看她,一瞬的犹豫后,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她没有挣扎,抬手抱住了他。
再自然不过的亲密。
他轻轻叹息,将她拥地更紧,像是要揉进自己的骨肉里,望向她的眼里满是执念。
第二日一大早,宋虎来了,通告了慕青二人徐家下毒案的审理结果。
三人拉扯到最后,终究还是韦氏认下了毒害徐二小姐的事。
她被判了十年牢狱。
徐老夫人虽然无罪释放了,可她受惊不小,回家后,就病倒了。
连在外办差的徐县令,都不得不急着赶回来侍奉在侧。
慕青抿了口茶,难怪一直不见徐县令,原来他出差了啊。
话说完,宋虎还是为慕青感到不平:“徐家实在欺人太甚!要我说,你真应该狠狠告她们一顿才是。”
正在喝茶的周暮寒瞥了他一眼,长睫一抖,眼中落下几丝冰冷的阴影。
慕青咳了声,“她们既已自尝苦果,我何必再为难她们。”
“你也太好性了!”宋虎摇头,“别对谁都这么好,来日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周暮寒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宋虎吓了一跳,抬头看他。
“你……”眼里有杀气!
慕青赶忙打断他,“有我夫君在,谁敢欺负我呀。”说罢,强硬转开话题:“宋叔如何了。”
“好多了!今儿醒来,都能说好些话了。”提到宋福,他立即把周暮寒丢到脑后,高兴道。
“那就好,明儿得空我再去瞧瞧他。”
“行啊!”
因记挂着宋福,没聊几句,宋虎便走了。
“夫君怎么不说话了,又不高兴了?”见他一直不语,慕青笑着抚了抚他冷下的眉眼。
“没有不高兴。”他也不看她,神色寂静地盯着茶杯里起伏不定的茶叶。
“好啦,别不高兴啦!”慕青伸手去拽他的袖口,见他不理人,又去捏他的掌心:“我要去旺香楼,夫君可要与我同去。”
“夫人去旺香楼做什么?”他抬眼看她,握住她作乱的手指。
“你过了会试,咱家也该办个大宴,为你庆贺一番。”她道。
“会试而已,不必兴师动众。”他兴致缺缺。
“那可不行!我家夫君这么厉害,怎能不大肆庆贺。”她凑近他,笑得眉眼弯弯:“也让别人瞧瞧,我嫁了个多么出色的夫君。”
他神色柔软下来,“那就依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