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歪头,“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话才出嘴,就被她及时悬崖勒马住了。
她想知道他到底是站什么立场,可问的太直接,说不定会起反效果。
她要换个方式试探,比如——
“你是章老爷的侄子?”她明知故问。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语气有些古怪:“是啊。”
“我要章家老爷的命。”她直视他,目光冷冷:“你会妨碍我么。”
他扯了扯嘴角,“你想杀他?为什么。"
“觊觎我者,死。”她面无表情。
闻得她毫不掩饰的杀意,周暮寒眉心动了动,没说话。
他闻挑了挑眉,笑得几分邪气:“觊觎美人你,是该万死。”
“看来你和章家并不同心。”她心定了定,确定了他不是自己的敌人。
不和章家一条心,难怪会背着祝家和女鬼勾结。
他低低笑了声,没有回这话。
可他的无,亦是一种回复。
话谈完,张密拿着慕青给的毒和解药,毫不留恋走了。
“青阿姐,陈家人的死因,我能和家人说么。”一时沉默后,三娃子犹犹豫豫开口问着。
村里连番出事,他想自己必须要给家里打个预防了。
“你家里若个个都是个明白人,那就可以。”慕青斜睨他道。
“我晓得了!”他沉重点头,没再说什么,就回了。
他走后,周暮寒去伙房端来早就备好的面食,和二人一同用膳。
看着桌上有些浮油的面,慕青吃惊:“你做的?”
“嗯。”他不明白她惊讶什么。
“辛苦夫君了。”她尝了一口,哽在喉咙。
好难吃啊!
艰难下咽后,她拿筷的手,微微颤抖。
“呜——”慕瑶跟着吃了口,猛地捂住嘴巴,往外跑了出去。
没有当面吐,是她对爹最后的温柔。
“抱歉,我,咳……不擅烹饪。”见二人如此难受,他有些无措起来,脸颊滚热。
“无妨,以后我教你做。”慕青摆摆手,嘴里涩的发苦。
“何必以后,现在就可以。”他眸光微亮。
“行啊。”她自然不会扫他兴。
伙房里,俩人挨得很近。
“别加这么多水,面太软不好和。”她笑着拦了拦他倒水的手。
“好。”他放下水碗。
“诶,等等,别这么揉。要这样揉,你看好!”她亲自给他示范。
“好。”他应得温柔。
“不对,不是这么揉。我握着你,你跟着我动,对,这样,慢一点。”她有些无奈地笑,带着些许宠溺。
“好。”这声好,格外愉悦。
慕瑶坐在伙房门口,看着里头认真做面的爹娘,眨了下眼:爹好开心呀!不过,娘也很开心呢。真好!
“下次教你其他的。”面食做完后,慕青有些意犹未尽。
比起那些嘴硬又不听教的,听话又安静的周暮寒,教起来简直不要太愉悦。
“好。”她愿意和他亲近,他求之不得。
他低了低眼,瞧着自己沾满面粉的手,上头似乎还残留着她手心的余温。
他下次要再笨些才好,这样她的温度,才能在他掌心留的更久些。
三人端着面食,重新回屋内用膳。
正吃着,慕青想起一事,朝对面的周暮寒问道:“昨夜从爹屋里寻出的喜鹊盒,上头的锁夫君可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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