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回后,她按着慕浑给的线索,果真在慕爹的屋里寻到一物。
是个喜鹊造型的铜锁盒,圆肚凸起,双翅展飞,鸟嘴上是一对互连的花型锁眼。
何等的精美绝伦与巧夺天工!
惊艳过后,她发现肚子里头藏有东西。
可她没钥匙,没法强行突破锁口。
她正为难如何解锁,周暮寒说自己有法子可解。
她毫不犹豫把东西给他,由衷的感慨着,大反派就是好用啊!
周暮寒停了停筷子,“还未。”
慕青咽下嘴里的面,“不急,夫君且解着就是。”
他轻轻点头,“好。”
等用膳完,她还想法子避开祝家人去慕父坟头瞧瞧,说不定还要掘坟。
若真要掘墓,那她得多找几个帮手——
她和周暮寒这身子骨,哪里挖得动坟。
正想着,一道不重的脚步声穿过堂屋,进了后院。
“青丫头,在么。”是七娘在院内呼唤。
“七婶婶,什么事呀!”见是她来,慕青放下筷子,迎出了屋。
“你在就好!有官差——”七娘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她背后越了出来。
“慕姑娘。”萧阜大步走了过来。
“萧头领,这是女眷住的地方,你不能进。”七娘吓了一跳,忙用身子拦了拦。
“不妨事!婶婶,官差办案,不讲究这些。”慕青见萧阜被拦的脸有些冷,赶紧劝了劝。
“萧阜,你先出来!咱们外头问话,别吓到人家姑娘!”远处的堂屋里头,亦传来一道无奈呼唤。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萧头领。”
“萧叔叔!”
这时,周暮寒和慕瑶从屋里走出,一齐招呼道。
“你们怎么在这。”瞧见二人,他似有意外。
“慕家姑娘是我夫人。”他笑着解释。
萧阜“哦”了声,也不甚在意,目光落回慕青身上:“慕姑娘,我有话问你,可方便。”
“方便。”慕青点头,见七娘脸色有点黑,忙道:“去堂屋说吧。”
随后几人一同来到堂屋,陈氏下葬后,灵堂的物件都被清整了,这里已是往日旧屋模样。
屋中央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官差,面相和善,正瞧着慕青笑:“又见面了,小姑娘。”
是刚才唤萧阜出来那位官差,也是她曾称赞过好官的人。
“大人。”慕青很是客气。
“宋福。”他笑着摆手,“叫我宋叔就好,不必大人来大人去的,怪别扭的。”
“宋叔。”慕青从善如流。
周暮寒不动声色瞧了他一眼,凑近慕青耳畔,轻轻道:“夫人与宋衙役很熟么。”
“算不上熟,就见过一次。咳,就是我骗你怀孕那次,他和萧阜因一宗sharen案来过我家问话。”慕青小声解释。
“原来如此。”他轻笑一声。
“慕姑娘,陈家人被杀一事,你可知否。”萧阜大步走到她面前,问得很是突然。
见官差已插手陈家人死后之事,七娘表情微沉,握紧了手。
“被杀?他们不是被烧死的么?”慕青惊讶,惶恐摇头:“我,我不知。”
短促的沉默后,萧阜的目光一寸寸扫视着她的神色:“你娘遭人杀害后,为何不报官。”
他查的倒是快!
她低了低头,“祝叔不让。”
“为何不让。”他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