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愣住了。
怎么会问……这个?
她很迷惑,“夫君不问下毒之事,问这个?妾身不解。”
她抛出钩子,就是打算说出下毒真相的。
她很清楚慕家人的所作所为,瞒不了他多久了。
所以,她要化被动为主动,把局势掌控回来。
但大反派不愧是大反派,就是不走寻常路。
周暮寒似乎不意外她的反应,“有迹可循的事,我留着心,总会知晓。可一个人的心,却是无迹可寻的。”
慕青听到这,忍不住笑了:“夫君都能问出这话了,怎还会是无迹可寻。”
见自己被打趣了,他摇了摇头,淡淡笑着:“一点猜想和夫人亲口说出的话,总归是不同的。”
慕青听此,斟酌片刻,点头道:“夫君想的没错,妾身确实想与你和离。”
他都问这话了,她无论否认还是狡辩都没有意义。
实话实说倒还有转圜的余地。
虽心有所觉,可真的亲耳听到了,他瞳孔轻颤,一时不愿接受。
他闭了闭目,尽力稳着几乎失控的语气:“夫人就这般厌弃为夫吗。”
“我怎会厌弃你,夫君多虑了。”慕青听他语气不好,忙摇头:“我想和离,与夫君无关。是我……”
灵光一闪,她想到自己不能生育的事。
她叹息一声:“是我不愿见旁的女子与夫君你生儿育女。”
周暮寒听到她这话,眉眼的寒气不由散去,透出些许茫然:“我怎会与旁人……”
她轻声打断,“夫君,我不得生育。”
“夫人实在多心了。不得生育又如何,我的子嗣,怎能与夫人比重。”他的神色虽有些意外,出口的话却是没有一丝迟疑。
“夫君,难道不想要自己的血脉吗。”她声音很冷淡。
他眉眼温柔下来,“我有夫人和瑶儿,已是心满意足。”
慕青听此,心怦然一动。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瞧瞧他脸上的表情。
“夫君……”她倾身向他靠去,伸手拽住他的领口,想让他抬头。
却没想到手一滑,落在了他外裳的腰带上,用力一拽。
“夫人……?”周暮寒一惊,抬首看去,一见她湿透的身子,目光一热,慌忙别过头去。
慕青见他脸颊微红,连耳朵都烫了起来,心里忽然痒痒的,一个没控制住,就把腰带给拽开了。
顿时,他的外裳松懈开来,露出早已湿透的里衣——
黏糊的素衣紧紧贴着肌肤,衬着身上几道黑红伤痕,十分显眼。
撞伤?
慕青目光一凛,伸手就要扒衣,想看的更清楚一点。
“夫人,不可。”周暮寒慌地耳尖滚烫,立即起身后退了一步。
可水底太滑,他没站稳,身子一个踉跄,整个人就往后倒去。
“夫君,小心——”
慕青站起身去抓他,结果自己也没站稳,摔在他身上。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而起,俩人一齐摔进不深的池底。
他被她压在身下,一时动弹不得。
随后他闭着气想试着起身,可目光微微一晃,是她湿透的几乎什么也遮藏不住的曼妙风光。
他脸烧的绯红,忙闭上眼,轻轻喘息着,不敢再动。
片刻后,慕青缓了过来,闭着气双手撑在他的两侧,试着挣扎起身。
她一动,温热的水气便席卷而来,吞没了他急促的心跳声。
慕青出了水面,气都没喘匀,便朝着池下的周暮寒伸出手去:“抓着我,我拉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