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正在尝试缓释型药物,完全没有关注外界的信息,也不知道外面冒出来的那些“新鬼”。
无惨把相关信息传给她。
珠世很快消化完这些信息。
她思索片刻后,点头道,“我知道了。”
珠世看向那两只丧尸,从外到内,逐步研究。
“皮肤表面干燥,视力退化但听力灵敏,有嗅觉,正常呼吸,也有心跳。”
珠世说着,拿出一柄小刀,划开丧尸的手臂。
有红色的血流出来,珠世拿手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丧尸呆滞地看她,没有什么反应。
“无痛觉,血液颜色正常,内部夹杂不知名物质,口感苦涩,不宜食用。”
被划开的伤口快速复原,丧尸“嗷”了一声,把自己的手收回去。
“恢复速度极快,跟鬼类似。”
珠世把丧尸的手扯回来,看了丧尸一眼后,又划了一刀。
丧尸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样子,等伤口好后,慢慢把手收回去。
珠世顿了一下,道,“疑似存在智力缺陷。”
无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的大脑受到破坏,什么都不懂,只剩下微末的本能。”
原来如此,大脑受到了破坏吗?
珠世眼眸微沉,有了新的研究思路。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
毕竟接下来需要掏心掏肺,坦诚相见。
这就等她之后回实验室,再进行吧。
珠世看向无惨,问出了自己比较好奇的问题。
珠世看向无惨,问出了自己比较好奇的问题。
“您之前说这些……丧尸?”
珠世不知道无惨为何会给他们起这样的名字。
但这不妨碍她现学现用。
“这些丧尸在接受您的血液后,会有很大的反应。可以给我演示一遍吗?”
无惨想到那恶臭,抗拒道,“不要,味道太难闻了。”
珠世想了想,问道,“那我自己来?”
她自己来?怎么来?
无惨疑惑。
珠世掏出一管血,微笑道,“您的血我还剩了一部分,如今正好能用上。”
无惨扯了扯嘴角,“那你来吧。”
“鸣女,把她跟那两只丧尸一起送出去。”
“大人,一只就够了……”
珠世未说完的话淹没在弦声中。
一眨眼的工夫,珠世就被送到一片荒野。
鸣女知道那气味难闻,出于对同事的关怀,她特意选了这样一个空旷又通风的地方。
“剩下的一只还要做其它研究。”
珠世补上先前未说完的话。
在远离无惨后,原本安静的丧尸又变得暴躁起来。
他们“嗷嗷”乱叫,头部乱晃,鼻尖耸动,依照本能寻找食物。
眼看着两只丧尸就要一左一右走远,珠世追上其中一只控制住,又拜托鸣女把另外一只传回她的实验室。
鸣女任劳任怨,干脆动手。
传回去后,她还卡了个小空间把丧尸固定住,以免他弄坏珠世的试验仪器。
这边,珠世的尝试终于开始了。
无惨待在无限城,借鸣女的视线远程围观。
由于丧尸不配合吞咽,珠世掏出一支针管,吸了几毫升血后,“库茨”一下扎进他的脖颈。
“吼!!”
丧尸痛苦地嚎叫起来。
他开始疯狂抓挠、挣扎,把自己浑身上下都弄得血淋淋的。
珠世在一旁看得直皱眉,最后还是上前把他捆起来固定住。
一段时间后,黑色的粘稠物被分泌出来,气味如无惨说的那样刺鼻。
珠世屏住呼吸,脸色如常。
她甚至让鸣女送来一个干净的烧杯,自己蹲下,从那只丧尸身上收集了不少黑色分泌物。
无惨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咋舌。
在认真研究这件事上,他愿意给珠世一个“夯”!
这种恶臭的分泌物都敢上手,他自愧不如。
珠世没有被恶臭影响。
无惨得以看清丧尸鬼化的整个过程。
他眼中的灰雾散去,肤色多出几分血色,歪斜的嘴巴和扭曲的四肢也恢复原样。
等鬼血彻底发挥作用,这人的神智也随之恢复。
在大脑重新上线的瞬间,扑鼻而来的恶臭就熏得他干呕一声。
“好臭……呕!这是什么东西!呕……”
根本没心思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双手在身上疯狂揉搓,只想把浑身的粘稠物去掉。
眼看着这人就要被恶臭熏晕过去了,珠世无奈摇头,“鸣女,拜托你了。”
眼看着这人就要被恶臭熏晕过去了,珠世无奈摇头,“鸣女,拜托你了。”
鸣女不语,只一味传送。
……
珠世回到无限城。
知道无惨不喜,她没有把那个烧杯一起带回来,而是让鸣女直接放到自己的实验室。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您的血是可以帮他们恢复理智的。”
珠世开口道。
无惨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毕竟这可是他的血啊!
老己厉害又霸道,就没有老己不能解决的事!
要是他的血都解决不了,那些人估计也没救了。
无惨摊手。
“蓝色彼岸花的提取物你那还有吧?”
珠世点头,“自然,还有不少。”
说完,她像是明白什么,迟疑道。
“您是想把那些人变回人类?”
无惨点头,“他们本就是人类。”
虽然变成丧尸后可能咬过人了,但那样应该不算吃人吧?
毕竟从他们的记忆来看,他们只是扑上去撕咬,真正入喉的基本没有。
如果这也算吃人,并且变不回去。
那也没办法。
只能感谢世界意识送来的手下。
而且照这个速度下去,把这座岛上的所有人都变成鬼,也不需要多长时间。
所有人都变成鬼的话,也是一种结局吧?
无惨摸着下巴想。
怎样都好,反正最后急的肯定不是他自己。
无惨“呵呵”一笑。
……
最后的结果也如无惨猜的一样。
在喝下蓝色彼岸花的提取物后,那些鬼顺利变回人类。
他们的记忆停留在被最初那只鬼撕咬的阶段。
再恢复意识后,是在一个冰冷的湖里。
身上的恶臭让他们来不及思考什么,只能用力清洗。
直到洗干净后被送回来,他们才有工夫询问。
“这里是哪里?”
“你们是谁?”
“发生了什么?”
一群人七嘴八舌,心里的疑问一个接一个。
但他们没有太过慌张,因为在场有一个人?让他们莫名觉得亲切。
甚至看着他,就有一种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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