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气,压下那些不该出现的情感。
他深吸口气,压下那些不该出现的情感。
他唤来一个人,“劳烦,去请炎柱过来。”
可炼狱大人才刚刚离开啊?
被叫到的人一脸迷茫。
但他还是去把人叫了过来。
……
炼狱灼天光同样疑惑。
刚分别不久的主公又把他叫回去。
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主公大人。”
屋檐下,炼狱灼天光单膝跪地,恭敬道。
此时的他已经勉强调理好心态,至少在主公面前,他不会再失态。
“进来说。”
产屋敷景光把炼狱灼天光叫进屋内。
两人隔着一张矮桌,面对面跪坐。
沉吟片刻,产屋敷景光开口道。
“灼天光,我经历了跟你一样的事。”
炼狱灼天光倏然抬头,他一时没明白产屋敷景光的意思。
直到对面继续道,“我被无惨变成鬼……”
“什么?!”
炼狱灼天光猛地起身。
他情绪激动,脑子一片混乱。
他甚至开始想,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产屋敷景光给他的感觉才变了。
“你先冷静下来。”
产屋敷景光抬手示意炼狱灼天光坐下。
“我变成了鬼,但很快又被变回人类,但意外的是,我失忆了。”
“我失去了所有记忆,只对无惨剩下模糊的印象。”
炼狱灼天光的脸色又变了。
事到如今,他隐隐猜到产屋敷景光接下来会说什么。
“我失忆了,但鬼杀队不能没有主公,所以……”
说到这,产屋敷景光停顿了一下。
接着,他深吸口气,像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所以无惨他化成我的模样,替代我,成了鬼杀队的主公。”
炼狱灼天光瞳孔骤缩。
谁?
主公刚才说是谁?
无惨?那个鬼王无惨?!
心里最不愿意承认的猜测化作了现实。
所以从始至终,让他产生那种狂热情感的,都是无惨!
是无惨,是鬼王,是他们的敌人!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炼狱灼天光不能接受。
炼狱灼天光不能接受。
他的手用力握拳,青筋从手背暴起,指甲嵌进肉里,几乎将自己掐出血来!
一看炼狱灼天光的反应,产屋敷景光就知道他跟自己一样。
意识到这点后,产屋敷景光竟松了口气。
无论何时,同类总是能让人感到慰藉。
他轻声安抚道,“我明白你的感受,我同你一样。无惨的血腐蚀了我们的意志,但这或许就是代价。”
“我记得没错的话,昨天是你二十五岁生日,是吗?”
炼狱灼天光闻愣了一下。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导致他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现在被产屋敷景光提醒,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安稳地度过了二十五岁生日那天。
斑纹还在,但他活下来了!
他获得了宝贵的生命,但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产屋敷景光轻叹一声,“我也是如此。”
“家族遗传的诅咒,虚弱的身体,永远无法治愈的疾病……这些都消失了。”
“单看这点,无惨的血,确实是良药。”
“可我们是猎鬼人,我们的职责是斩杀恶鬼!”
产屋敷景光站起来。
他看向炼狱灼天光,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我想请你教我练习呼吸法和剑术!”
“主公?!”炼狱灼天光惊呼出声。
产屋敷景光早已做好决定,“不必再唤我主公,我的情绪会被无惨左右,我已经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我会假死退位,我的弟弟朔也会接替我的位置。”
“如今我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甚至比普通人要强健,我不能放弃这种优势,我要成为剑士,亲自斩鬼!”
“这样,或许能减轻我的罪孽吧。”
他朝炼狱灼天光伸手。
“灼天光,我们是一样的,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理解我的感受。我们一起,寻找突破困境的办法,等再次见到无惨,我们定要向他拔刀!”
炼狱灼天光瞳孔不断颤动,他咬牙,将手稳稳握了上去。
“主公,不,景光大人,我会教您成为一个合格的剑士!”
产屋敷景光露出一个淡淡的笑,“那就拜托你了。”
直到此刻,他还记得无惨说会回来找他的话。
没有记忆的他相信了,甚至为此而期待着。
但现在的他清楚,无惨不会再回来了。
他那样的人,不会长时间逗留在一个地方,也不会回头。
所谓的承诺,更是一句空谈。
无论是他,还是炼狱灼天光,都仅仅是对方漫长生命中的过客。
无惨不会在意他们,也会慢慢忘记他们。
他们最终能在他心里留下的,或许只有“鬼杀队的主公”和“鬼杀队的炎柱”,这样一种笼统又模糊的印象。
这样的结果,也太可悲了。
至少,要记住他吧。
产屋敷景光想。
所以,无惨,我会变强,然后亲自踏上猎杀你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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