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我跟兄长大人的事。”
“你似乎很了解他,我想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解开他的心结?”
继国缘一问他?
无惨有些惊讶。
但看继国缘一的样子,似乎是认真的。
“我的确能感知到黑死牟心里的想法,他对你的感情很复杂。”
继国缘一追问,“所以我该怎么做?”
无惨:“去向他展示你的强大吧。”
“把你的实力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看,不要自谦,也不要夸你兄长,平静地展示你的实力,然后离开,留出给他自己思考的时间。”
继国缘一:“我明白了,我会尝试的。”
……
当晚,继国缘一就做出了行动。
火红色的刀光染红了半边天空,动静大到山下的村民都被惊动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村民进山察看情况。
可除了几棵断裂的树外,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黑死牟是唯一一个近距离看到继国缘一舞刀的人。
那晚过后,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迟迟没有出门。
继国缘一罕见地没有纠缠。
他开始跟着无惨一起,陪灶门炭吉捡柴。
他开始跟着无惨一起,陪灶门炭吉捡柴。
这让无惨有些后悔给继国缘一出了主意。
好消息是黑死牟确实在慢慢改变自己的心态。
但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好在继国缘一看起来很有耐心,就算黑死牟迟迟没有消息,也没有表现出不满。
只是偶尔,他看向无惨的目光会变得异常复杂。
像是在思索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无惨感到了压力。
但只要继国缘一不主动找事,无惨就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天。
太阳异常猛烈。
尽管撑了伞,无惨还是能隐隐找到晒太阳时的感受。
这让他变得懒洋洋的。
灶门炭吉看向无惨周围出现的雾气,忍不住道。
“你……要不要先回去?”
无惨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摇头。
他现在舒服的很,干嘛回去?
无惨撑伞的手一晃一晃,灶门炭吉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他一个没拿稳,就把自己晒死了。
晒死是不可能的,但晒掉一部分倒是没问题。
无惨这么想着,拿伞的动作愈发随意。
灶门炭吉就这么看着他随意地把伞靠在肩上。
然后一下子晒没了半个身子!
晒没了半个身子?!
灶门炭吉看着无惨骤然空下来的衣服,瞳孔骤缩。
他几乎本能地上前一步,帮无惨撑住伞。
“无惨,你,你这……,怎么办?缘一先生,无惨大人他会出事吗?”
继国缘一朝他摇头,随后看向无惨,眼里带着对无惨欺负老实人的谴责。
无惨:……好吧。
眨眼间,血肉迅速再生。
消失的半个身体很快就长了回来。
无惨轻轻推开灶门炭吉,“不用担心,我不会那么轻易死。”
灶门炭吉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对无惨非人的认知又清晰了不少。
眨眼间就完成断肢重生,这就是鬼的能力吗?
不过他之前遇到的那只鬼好像并没有那么厉害。
缘一先生只用了一刀,那只鬼就化成灰消失了。
如果换成无惨大人的话……
灶门炭吉赶忙摇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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