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蒙蒙亮。
灶门炭吉像往常那样出门砍柴。
他们一家以卖炭为生,需每日砍柴烧炭。
只是近期他的妻子临产,灶门炭吉不打算走远,只计划着在附近捡些干柴。
他在这座山上定居了几年,对周围的环境已经了如指掌。
知道哪里的枯枝多些,灶门炭吉简单辨别方向后,便背着竹篓走进山林。
走了没两步,灶门炭吉就注意到林子里多了不少被砍伐后剩下的木桩。
这些……明明昨天还没有的。
他眼里闪过惊讶。
一夜之间砍了那么多树,是谁干的?又是为了什么?
疑惑涌上心头,灶门炭吉有些不安。
他迟疑着停下。
可想到待产的妻子,灶门炭吉还是鼓起勇气继续往前。
以他妻子现在的情况,搬家并不现实。
所以他必须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
第一次召集手下的鬼,安排的任务就圆满完成,无惨很满意。
随手赏了几滴血把他们打发走,无惨搬出躺椅躺下。
这是在他知道有个鬼曾经是木工后,顺势要求做的。
除此之外,他还得到了一把厚重的木伞。
遮光性极好,就是有些笨重,也不适合用来挡雨。
但无惨只需要用它来阻挡阳光,所以这些缺点都不算什么。
唉,谁让蓝色彼岸花只在白天开花呢?
而且一年之中有几天会开花,每次开花时长还只有几分钟。
如此苛刻的条件,这注定是场拉锯战。
好在无惨并不着急。
对他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阳光渐渐升起,黑死牟几人退回木屋,留无惨一人躺在椅子上。
为了更好的体验,无惨专门在房前留了两棵树。
因此阳光偶尔落在他身上,也只是让他周围多了些类似干冰挥发后产生的雾气。
灶门炭吉沿着痕迹找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长相俊美的男人靠坐在躺椅上,闭着眼,周围萦绕了一圈雾气,不似凡人,像是降落人间的神明。
他身后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木屋。
木屋很大,比炭吉家要大上一圈,但它的工艺很精细,一点也不像是一夜就能建好的样子。
木屋很大,比炭吉家要大上一圈,但它的工艺很精细,一点也不像是一夜就能建好的样子。
可它偏偏就是出现了。
突兀又悄无声息,彰显着不似凡人的伟力。
神明还是精怪?
灶门炭吉小心地打量无惨,心里对他的身份多有猜测。
无惨察觉到了灶门炭吉的存在。
他睁开双眼,红色的瞳孔看了过去。
在看到那张跟炭治郎神似的脸时,无惨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在鬼灭里,一个家族的人共用一张脸似乎是常态。
祖孙n代都长一样的脸,根本不用担心会认错人。
面对找过来的灶门炭吉,无惨并没有急着开口。
他的沉默却让灶门炭吉紧张起来。
俊美的长相加上妖异的红瞳,灶门炭吉将无惨往“精怪”的方向靠。
脑海里闪过各种异志怪谈,里面的精怪有好有坏,灶门炭吉也不确认眼前的存在偏向哪方。
他鼓起勇气开口。
“你好,我叫灶门炭吉,是住在附近的卖炭郎。”
无惨看了他一会,思索着把他变成鬼,他能克服阳光的几率。
毕竟原剧情里,祢豆子和炭治郎变鬼后都克服了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