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变成鬼，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像是本能知道眼前的人能承受多少血，无惨卡着极限停手。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劫匪嘴里吐出。

他趴在地上，整个人不停抽搐。

像是有什么东西游走在他的皮肤下，劫匪的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咔擦，咔擦”骨骼摩擦的声音传来，显得格外恕Ⅻbr>如此重复几次后，他终于安静下来。

同时，无惨心里多了一个可以感知的单位。

也是在连接建立的那刻，原本不清楚的地方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他脑海里出现了无数个大小不一的节点。

每一个节点代表一只鬼。

他们都因他而诞生，所以都由他支配。

无惨可以通过这些节点来控制任何一只鬼。

生杀予夺皆在他一念之间。

直到这一刻，无惨才感受到“鬼王”所代表的含义。

那是绝对的掌控和支配。

不提其它的。

至少在鬼这一方面，惨老板就是绝对的权威！

……

化成鬼的劫匪摇摇晃晃站起来，他双目无神，嘴巴咧开，哗啦啦流着口水。

他成功熬了过来，但此时尚未恢复意识。

鬼的本能在不断催促他摄入新鲜的血肉。

可附近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这让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嘶吼。

珠世看着这一幕，眼里泛起丝丝波澜。

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变成鬼时的模样。

想来和眼前这人差不了多少。

珠世不知道无惨为什么会选择把人变鬼。

或许是那个劫匪向他求饶了？

总之人已经变成鬼了，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或许是眼前这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又或许是最近这段日子跟无惨的相处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她的想法，珠世心里并没有因为这个人变成鬼而产生抗拒。

因看到他嗜血失去理智的模样而产生的悸动也逐渐平息下来。

珠世看着还在痛苦挣扎的鬼，目光闪烁。

如今她的研究陷入瓶颈，摆在眼前的不正是一个现成的素材？

如果把人放走，谁也不知道他之后会吃多少人。

但如果把人留下，她的实验进度会有前所未有的进展。

面对两种选择，珠世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做出了决定。

“无惨大人，可以把他交给我吗？”

无惨闻下意识看了眼黑死牟。

他还记得把人变成鬼是黑死牟的想法。

他还记得把人变成鬼是黑死牟的想法。

可黑死牟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上去完全没有意见。

行吧。

无惨无所谓地点头，“可以。”

“多谢无惨大人。”

珠世道了声谢，俯身抓住劫匪的衣裳。

新生的鬼尚且虚弱，没怎么反抗，就被拖着去了一个角落。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嘶吼声渐渐变得微弱。

又过了一会，珠世带着恢复理智的劫匪回来。

因为没有真正摄入血肉，劫匪显得有些虚弱。

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踏入了某种新世界，看向无惨的目光更是异常狂热。

“大人，我叫山下大也，请让我追随您！”

山下大也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无比谦卑道。

无惨却并不在意他，只是看向珠世。

“你要的人，你自己处理。”

珠世点头，微笑着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语气温柔却透着一股危险。

“你可以跟着我们，但必须听话，明白了吗？”

山下大也毫不犹豫地点头。

……

同行的又多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