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想法?”无惨对着黑死牟道。
黑死牟用力握紧了手里的刀,回想起继国缘一先前那刀。
缘一他,又变强了。
如果说曾经他还可以捕捉到缘一出刀的轨迹,那现在,他就是连继国缘一的动作都看不清!
刺眼的刀光后,比视觉更快到来的是痛觉。
身上的伤口明明不深,黑死牟却感受到了比死亡更甚的痛苦。
出完刀后,继国缘一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刀只是他的随手一击。
更可悲的是,这或许就是事实。
对继国缘一来讲,先前那一击可能真的不算什么。
被打击惯了,黑死牟心里诡异地产生了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他厌倦地皱眉,把这不该有的情绪压下。
接着他看向无惨,垂眸道。
“一切都听,无惨大人的。”
话音落下,无惨就感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是继国缘一。
“我想跟着兄长大人。”
直白的话从他嘴里吐出。
黑死牟心里涌上抗拒感。
他不愿意,不愿意对方跟着自己。
他不想看到继国缘一那种悲伤又包容的目光,就好像他是一个需要被可怜的存在。
他只是走在他自己选择的路上。
他不需要也不接受任何人的评价!
尤其是继国缘一的!
无惨感受到他的想法,立刻道。
“不行!”
说完,为了避免被打,他又匆匆补上一句。
“黑死牟不愿意。”
继国缘一露出有些受伤的神情。
“兄长大人……”
黑死牟转身,沉默地往林子深处走。
无惨在原地观察了一阵,见继国缘一真的没有跟上,悄悄在心里比了个耶。
随后他看似沉稳,实则迫不及待地追上黑死牟。
珠世见两只鬼都走了,她一只鬼留下也不合理,便也跟着离开。
晚风吹过,带起继国缘一几缕头发。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显得格外落寞。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显得格外落寞。
……
同行的从继国缘一换成了黑死牟。
表面上看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实际上什么都变了。
无惨再也不需要担心哪天被继国缘一“误伤”,悬了几天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安全有了保障后,无惨就开始琢磨提升自己的生活品质。
虽说他是鬼,没有人类的生理需求和反应,但每天在林子里钻,十天半个月换不了一次衣服,无惨总觉得有些邋遢。
他堂堂鬼王,怎么能如此丢面子?
无惨决定找到鸣女。
其他鬼可以不要,但鸣女不行,她太好用了。
有了无限城,就相当于有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大本营。
只要不脑抽把敌人主动放进来,他们就不可能找到那里。
所以鸣女很重要,无惨要得到。
话虽如此,到底该怎么找到对方,无惨却没有半点头绪。
他不知道鸣女本名叫什么,年纪多大,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只记得她是一个琵琶女,有个爱dubo最后被反杀的老公。
如此模糊不清的条件,让无惨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找到人。
但不管怎样,他总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