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进屋。
娄小娥赶紧把门关上。
“他是谁?”
“不知道。”
“他手里那个袋子……”
“看见了。”
“是不是之前那个?”
“像。”
“那你为什么不逼他拿出来?”
何雨柱坐下。
给自已倒了一杯水。
“因为他就是想让我逼。”
“什么意思?”
“他主动跑到院门口,又故意让我看见袋子。”
“他想让我着急。”
娄小娥坐到他旁边。
“你不上钩?”
“不上。”
“可他要是真拿着重要东西呢?”
“那他自然还会回来。”
“如果不回来?”
“那东西也未必重要。”
娄小娥想了想。
“有道理。”
何雨柱没有再谈这个。
他把秦淮茹刚才说的事情重新捋了一遍。
纸不见了。
布包还在。
门没有撬过。
窗户没有动。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有人熟悉秦淮茹家的情况。
要么秦淮茹自已曾经在某个地方拿出过那张纸。
被别人看见了。
何雨柱更倾向于前者。
因为那张纸不是什么大东西。
真正让人费心的,是纸上的内容。
如果有人愿意冒险进秦淮茹家里拿一张纸,只能说明那张纸上写的东西,对他很重要。
而这种人……
不会轻易停手。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
心里已经开始重新安排下一步。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何师傅。”
何雨柱抬头。
是阎埠贵。
他站在门口。
“进来。”
阎埠贵走进屋。
“刚才那个人走了。”
“从哪边?”
“东边。”
“一个人?”
“一个。”
“手里还拿着袋子?”
“拿着。”
何雨柱点头。
“您还看见什么?”
阎埠贵想了想。
“他走得不快。”
“到了巷口以后,回过一次头。”
“看院子?”
“对。”
“看了多久?”
“也就两三秒。”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谢谢您。”
“跟我还客气什么。”
阎埠贵笑了笑。
“不过我说一句。”
“您说。”
“这事真要查,就得小心。”
“我知道。”
“院里现在对你印象刚好起来。”
“别又让那些闲话搅进去。”
何雨柱点头。
“放心。”
阎埠贵走后,娄小娥问:
“你怎么想?”
“他不是来找我的。”
“那他来干什么?”
“来确认我还在不在查。”
“他怕你?”
“可能。”
“那为什么还来?”
“因为他也想知道我查到了多少。”
娄小娥沉默。
何雨柱站起来。
“不过这事先放一放。”
“你还要忙别的?”
“下午还有活。”
“你现在还能想着干活?”
“为什么不能?”
何雨柱看着她。
“日子总得过。”
说完,他拿起工具。
“走。”
“去哪儿?”
“先把答应人家的门修了。”
娄小娥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恐怕已经坐不住。
现在却还能记着别人家的门坏了。
她跟着走出去。
刚到院里。
一个妇人便迎了上来。
“何师傅。”
何雨柱停下。
“怎么?”
“我家那门……”
“走。”
“现在去?”
“现在。”
那妇人赶紧点头。
“好。”
何雨柱跟她过去。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何雨柱从旁边走过。
她原本想叫他。
可最后没有出声。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