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有伸手接。
“打开。”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布包打开。
里面果然有一张折得很整齐的纸。
何雨柱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和之前那些纸一样。
纸张偏薄。
边缘泛黄。
折痕却很新。
他伸手接过来。
秦淮茹小声说道:
“我没有看太多。”
“我只是……”
“我知道。”
何雨柱打断她。
“你要是想害我,根本不用把它留到现在。”
秦淮茹抬头看他。
眼神里有一点复杂。
“你现在还信我?”
“我没说信。”
秦淮茹脸色一僵。
何雨柱继续说道:
“但我相信这张纸是真的。”
“至于你……”
他停了一下。
“以后慢慢看。”
秦淮茹低下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以后,心里反而没有那么难受。
至少何雨柱没有把她直接归到另一边。
这就够了。
娄小娥站在门边。
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
何雨柱把纸收起来。
“还有没有?”
“没有了。”
“确定?”
“确定。”
“那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
秦淮茹却叫住他。
“柱子。”
“还有事?”
“我今天……”
她停了一会儿。
“我听见院里有人叫你何师傅。”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下午。”
“谁叫的?”
“好几个人。”
何雨柱没有说话。
秦淮茹继续道:
“他们以前都叫你柱子。”
“现在有些人见你,都开始叫何师傅。”
何雨柱笑了一下。
“这有什么。”
“我觉得……”
秦淮茹低声说道:
“他们是真服你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只是摆了摆手。
“早点睡。”
“好。”
秦淮茹关上门。
娄小娥和何雨柱并肩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问:
“你刚才有没有听见?”
“听见什么?”
“何师傅。”
何雨柱笑。
“听见了。”
“什么感觉?”
“没感觉。”
“真的?”
“真的。”
“你以前不是挺在意别人怎么叫你吗?”
“以前是以前。”
“现在呢?”
何雨柱想了想。
“叫什么都行。”
“不过……”
“不过什么?”
“叫何师傅,比叫我那些难听的称呼好。”
娄小娥笑出了声。
“你还是在意。”
“我又不是木头。”
“那你刚才为什么装得这么平静?”
“因为这事没什么好显摆的。”
两个人回到自家门口。
何雨柱却没有进去。
他站在院子中央。
夜里的棚子比白天看起来更加安静。
几根木柱投下淡淡的影子。
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站在院子里看过周围的人家。
以前他回院子,第一件事就是看今天有没有人找自己麻烦。
现在却不一样。
他能听见有人在屋里说笑。
能听见谁家关门。
能看见棚子下面还有一把没收回去的凳子。
这些很细小的东西,突然让他觉得院子没有以前那么冷了。
娄小娥站在门口。
“怎么不进来?”
“看一会儿。”
“看什么?”
“人。”
“人有什么好看的?”
“以前我总觉得大家都盯着我。”
“现在呢?”
“现在我才发现……”
何雨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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