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觉得您会管?”
“我……”
“您之前认识他?”
“不认识。”
“那他为什么单独跟您说?”
贾张氏答不上来。
何雨柱看着她。
“还有。”
“什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提我的名字?”
贾张氏脸色变了。
她没有回答。
何雨柱已经明白。
“提了?”
“……”
“提了,对吧?”
贾张氏咬紧嘴唇。
“他说了什么?”
“……”
“您不想说?”
“我说了又怎么样?”
贾张氏忽然抬起头。
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
“我就是听了几句话!”
“我又没干什么!”
何雨柱没有反驳。
这句话反而让周围的人一下安静。
因为这已经不是否认。
而是承认。
贾张氏自己都意识到这一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秦淮如轻轻闭了闭眼。
她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想完全撇开,几乎不可能。
何雨柱却只是问:
“您听了什么?”
贾张氏不说。
“您既然说自己只是听了几句话,那就把听见的说出来。”
“我忘了。”
“您刚才还记得有人来。”
“……”
“您还记得他让您别管。”
“……”
“说明您没忘。”
贾张氏心里发慌。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平时最擅长的那套说辞,在何雨柱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因为何雨柱不跟她争。
她说忘了。
他就指出她刚才还记得。
她说不知道。
他就问为什么她会知道别人的名字。
她说没参与。
他就问她听见了什么。
每一步都绕不开。
“我……”
贾张氏终于低声说道:
“他说你工资高。”
何雨柱没有动。
“还有呢?”
“他说你存了钱。”
“还有。”
“他说你准备买车。”
“还有。”
“他说……”
贾张氏声音越来越小。
“他说你买不起那么好的。”
何雨柱问:
“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工资?”
“不知道。”
“为什么知道我存钱?”
“不知道。”
“为什么知道我要买车?”
“不知道。”
“那您为什么相信他说的?”
贾张氏张了张嘴。
最后低下头。
“我没相信。”
何雨柱看着她。
“那您后来为什么跟别人说?”
这句话落下。
贾张氏彻底没声了。
院子里的人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贾张氏确实听过。
而且……
还传过。
她之前的反常,并不是因为被冤枉。
而是因为害怕何雨柱继续问下去。
许大茂坐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话,根本不算最早。
真正开始把事情往“钱不够”上引的人,可能早就在他之前。
而贾张氏也不是完全的源头。
她只是其中一环。
何雨柱同样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没有逼她认“造谣”。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贾大妈。”
“嗯。”
“我问您。”
“您当时跟谁说过?”
贾张氏不说话。
“一个人?”
“还是两个人?”
“……”
“您可以不说。”
何雨柱把笔放下。
“但您自己心里清楚。”
贾张氏咬着牙。
“我就是说了一句。”
“跟谁?”
“跟……”
她停住。
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人群。
这个动作刚好被何雨柱看见。
他没有顺着她的目光去看。
反而低下头,在纸上写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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