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车前三天——有人到贾家问买车。”
随后又写:
“有人问工资。”
“有人知道存钱。”
“有人知道购车金额。”
“有人将消息传给刘顺。”
“刘顺再将话传回院里。”
写到这里,他停住。
然后抬头。
“现在还差一个环节。”
许大茂问:
“什么?”
“那个最早来问的人。”
何雨柱看向贾张氏。
“是谁?”
贾张氏嘴唇发干。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何雨柱没有再问。
他转头看向送布包的男人。
“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男人想了一会儿。
“如果你说的是四十多岁、常穿灰外套的那个……”
“对。”
“我见过。”
贾张氏的手猛地一抖。
何雨柱立即捕捉到了。
“在哪里见过?”
“在刘顺旁边。”
“什么时候?”
“前几天。”
“他们在说什么?”
“我没听清。”
“看见几次?”
“两次。”
“第二次呢?”
“就在昨天。”
何雨柱眼神微冷。
“昨天在哪里?”
“巷口。”
“刘顺也在?”
“在。”
“还有谁?”
男人迟疑。
“还有一个。”
“谁?”
“我不认识。”
“什么样?”
“个子不高。”
“穿什么?”
“深色外套。”
“年纪?”
“不到四十。”
何雨柱皱眉。
“还有别的吗?”
男人想了想。
“他一直没说话。”
“只是听?”
“对。”
“他有没有看你?”
“看过。”
“什么眼神?”
男人沉默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你的人。”
何雨柱眼神一动。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在确认这个?”
“因为他看了我两次。”
“第一次什么时候?”
“我拿布包的时候。”
“第二次呢?”
“我走的时候。”
何雨柱没有说话。
事情正在越来越清楚。
有人在外面盯着。
有人把消息送进院子。
有人负责传播。
有人负责收集。
而贾家……
至少有人知道买车的消息。
贾张氏也明显知道那个来过家里的人。
这已经不能简单当成巧合。
可何雨柱仍然没有直接说“贾张氏就是造谣的人”。
因为他知道。
真正有用的不是一个结论。
而是把她说过的话一条一条摆出来。
让她自己无法解释。
于是他重新坐下。
“贾大妈。”
“……”
“我最后问您一个。”
贾张氏抬起头。
“什么?”
“那天那个男人走的时候,有没有跟您说过一句话?”
贾张氏沉默。
“有没有?”
“……”
“您不回答也行。”
何雨柱说道。
“我只是想看看您是不是记得。”
贾张氏咬着牙。
“他说……”
她终于开口。
“他说了一句。”
“什么?”
“他说……”
贾张氏停住。
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说了什么?”
“他说……”
她看了一眼何雨柱。
“让我别管你的事。”
院子里顿时一片安静。
何雨柱眼神微微一沉。
“为什么让您别管?”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