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转向阎埠贵。
“三大爷,您别压着。”
“让他们说。”
阎埠贵一怔。
“让他们把话说完。”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
“今天谁说错一句都没关系。”
“谁记错了也没关系。”
“我只要知道事情是怎么传起来的。”
这句话反而让院里的人松了一口气。
有人觉得何雨柱确实不是冲着所有人来的。
于是,一个坐在后排的妇女突然开口。
“我可以说。”
何雨柱看过去。
“您说。”
“我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你车有问题,是在前院。”
“什么时候?”
“大概是三天前。”
“谁说的?”
她犹豫了一下。
“一个姓刘的。”
何雨柱眼神一动。
“叫什么?”
“我不知道。”
“男的女的?”
“男的。”
“多大?”
“四十左右吧。”
“当时跟谁说?”
“我没听全。”
“你听见什么?”
“他说……你这车来的不太正常。”
何雨柱问:
“原话?”
“差不多。”
“旁边还有谁?”
“好像有……”
她想了半天。
“许大茂。”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
“我当时就在旁边,可我没说这话!”
何雨柱点头。
“你先坐。”
许大茂坐下。
何雨柱没有继续问他。
而是问那妇女:
“还有谁?”
“还有一个人。”
“谁?”
“就是……”
她看了一眼人群。
最后指向贾家方向。
“跟贾家常来常往的那个。”
那个年轻人顿时低下头。
这下院里彻底炸了。
“又是他?”
“他到底听谁的?”
“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年轻人坐不住了。
“你们别瞎说!”
何雨柱抬手。
“别急。”
他看着年轻人。
“你说。”
“我……”
“你先告诉大家。”
何雨柱声音很轻。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过‘来路不清’这句话?”
年轻人沉默。
“有。”
终于,他承认了。
院里立刻一片低声议论。
何雨柱没有追问。
“谁说的?”
“我……”
“你可以慢慢想。”
年轻人咬了咬牙。
“是一个人跟我说的。”
“谁?”
“我不知道名字。”
“你不知道名字?”
“对。”
“长什么样?”
“我……”
何雨柱盯着他。
“你连长什么样都记不住?”
年轻人低下头。
何雨柱忽然把工资证明收起来。
又把购车票据收起来。
最后只留下那本账。
“好。”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先不说。”
年轻人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何雨柱又开口:
“我问另外一个。”
他看向许大茂。
“你第一次听见‘来路不清’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许大茂身体微微一僵。
“我……”
“别急。”
何雨柱甚至给他倒了杯水。
“慢慢说。”
许大茂看着那杯水,没有伸手。
他突然觉得何雨柱这种平静,比骂自己更让人害怕。
如果何雨柱拍桌子、指着鼻子骂,他反而能顶回去。
可现在何雨柱不急。
一点都不急。
就像已经知道答案,只等别人自己说出来。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我第一次听见……”
他停了很久。
“是别人说的。”
“谁?”
“我不记得。”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