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蓝皮纸放在桌上。
随后从衣服内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今天这个会,本来我没打算说这么细。”
他说着,把纸袋打开。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的车到底怎么来的,那就说清楚。”
里面第一样东西被拿出来。
是一张购车票据。
纸面已经有些旧了,但上面的字迹仍然清楚。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这是……”
“购车票据。”
何雨柱把票据放在桌面中央。
“日期。”
他手指点在上面。
“这里。”
“买车的日期。”
随后又指向下面。
“金额。”
“这里。”
院子里有人伸长脖子。
离得远的人看不清,只能听见何雨柱一项一项念出来。
“车价。”
“车牌登记费用。”
“还有车锁。”
“都在。”
阎埠贵站起来看了一眼。
“确实写得挺清楚。”
何雨柱点头。
“这只是第一份。”
他说完,又从纸袋里拿出第二张纸。
“工资证明。”
这四个字一出来,院子里顿时又安静了几分。
有人本来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此刻却开始认真起来。
何雨柱把工资证明摊开。
“我每个月拿多少。”
“上面有。”
“哪几个月领过。”
“也有记录。”
“什么时候涨过。”
“同样有。”
他没有提高声音。
可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清楚。
“有人说我一个月根本攒不下这些钱。”
何雨柱抬头。
“那我就把账算给大家看。”
秦淮如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紧。
她当然知道何雨柱平时有工资。
可她从来没有真正算过何雨柱到底能攒多少钱。
以前大家住在一个院里,谁家挣多少、花多少,大概都有个数。
可“有钱”和“拿得出买车的钱”,毕竟不是一回事。
何雨柱继续说道:
“我先说收入。”
他抬手指着工资证明。
“这几个月,每个月多少,我都记着。”
“工资之外,我还有一些额外收入。”
“这些收入不稳定,所以我没有全部算进去。”
有人忍不住问:
“那你买车的钱都是工资攒的?”
何雨柱看向那人。
“大部分。”
“什么叫大部分?”
“就是工资攒的占大头。”
“剩下的呢?”
“以前剩下的钱。”
那人还想问。
何雨柱却抬手。
“别急。”
“我今天就是让大家问。”
“但咱们得一条一条来。”
阎埠贵点头。
“对。”
何雨柱又从纸袋里拿出一本小册子。
封皮已经磨得发白。
他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写着日期和数字。
阎埠贵看见以后,眼睛都亮了。
“这是你自已记的?”
“嗯。”
“每天都记?”
“不一定。”
“但大笔的都记。”
何雨柱把本子放在桌上。
“这就是我攒钱的记录。”
院子里彻底没了声音。
刚才那个一直质疑的人小声问:
“你还真记这个?”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自已的钱,为什么不记?”
那人不说话了。
何雨柱翻到其中一页。
“这里。”
“这是第一笔。”
“这是第二笔。”
“这是第三笔。”
“从这里开始,我就专门为买车存。”
他手指顺着一行一行往下。
“这个月存二十。”
“下个月存十五。”
“再下个月存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