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今天先到这儿。”
许大茂一愣。
“你……”
“你回去吧。”
“柱子。”
“回去。”
许大茂站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转身。
可就在他快走到门口时,何雨柱忽然说道:
“对了。”
许大茂回头。
何雨柱看着他。
“明天我准备去查那笔钱。”
许大茂脸色骤然一变。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许大茂走出去。
门关上以后。
何雨水才低声问:
“哥,你真要查?”
“当然。”
“去哪儿查?”
何雨柱看向桌上的存折。
“先查谁有机会接触到我的存折。”
“然后查谁知道买车那天的事。”
“再查那个跟贾家往来的人。”
何雨水问:
“那许大茂呢?”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先不碰。”
“为什么?”
“因为他刚才露出来的东西,比他说出来的东西多。”
何雨柱把蓝皮本重新打开。
“而且我现在越来越怀疑……”
“这本子被撕掉的那一页,记着的不是钱。”
“而是人。”
何雨水愣住。
何雨柱的手指落在那道撕口上。
“只要把这页找回来……”
“就知道当年买车那天,到底是谁来过。”
“到时候,所有人说过的话,就能一条一条对上了……”
何雨柱等许大茂走远以后,没有立刻说话。
他坐在桌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何雨水站在旁边,低声问:“哥,你刚才故意吓他的?”
“算不上吓。”
“那你说你明天要查那笔钱,是故意让他听见的?”
“嗯。”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外。
院子里已经安静了不少。
刚才还在门口说话的人,这会儿都各自回屋了,只剩下几盏灯从窗户里透出来,把地面照出一块一块的亮斑。
何雨柱心里却一点没觉得安静。
他越来越清楚,这件事不能只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确实知道东西,而且刚才听见“查那笔钱”四个字的时候,反应太快,显然心里有鬼。
但有鬼不代表他就是源头。
甚至很可能,他只是中间某一环。
真正把“自行车来路不清”这句话最早放出去的人,恐怕另有其人。
何雨柱现在最需要找的,就是那第一个开口的人。
因为从第一个人的嘴里出来的话,才最接近事情原来的样子。
到了后来,经过一张嘴、两张嘴、三张嘴,话就会越来越难听,也越来越离谱。
他不怕别人议论。
他怕的是有人故意把一句原本很普通的话,慢慢改成另一回事。
这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水。
“雨水。”
“嗯?”
“你今天听到的那些话,先别再往外说。”
“我知道。”
“还有,明天如果有人主动问你我准备干什么,你就说不知道。”
“行。”
“别替我打听了。”
何雨水有些不解。
“不是还要查吗?”
“我自已查。”
“那我不去了?”
“暂时不用。”
何雨柱顿了一下。
“今晚我要出去一趟。”
何雨水看着他。
“这么晚了?”
“嗯。”
“去哪儿?”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杯子放下,站起来,穿上外套。
“去找一大爷。”
何雨水愣了一下。
“易中海?”
“对。”
“你现在去找他?”
“就是现在。”
何雨水皱眉。
“为什么?”
何雨柱看着她。
“因为今天所有人说话的时候,都在避开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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