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的钟声。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看着他。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片刻后，许大茂终于低声说道：

“柱子。”

“嗯？”

“有些事情，你最好别再往下查。”

何雨柱笑了。

“你终于说实话了。”

许大茂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

“怕我吃亏？”

许大茂没回答。

何雨柱向前一步。

“还是怕我查到什么？”

许大茂下意识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哥！”

何雨柱回头。

“怎么了？”

何雨水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急。

“我刚刚又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买车那天……”

她看了一眼许大茂。

话到嘴边突然停住。

何雨柱立刻明白。

“进来说。”

何雨水走进屋。

许大茂站在原地，神色越来越不自然。

何雨柱却没有催她。

只是把门轻轻关上。

然后看着妹妹。

“说吧。”

何雨水压低声音。

“买车那天，在你回来之前，那个跟贾家有来往的人……”

“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我刚才一直没想起来是谁。”

何雨柱问：

“现在想起来了？”

何雨水点头。

“嗯。”

她看了一眼许大茂。

“是他。”

屋里瞬间安静。

许大茂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下去。

何雨柱却只是盯着他。

许大茂张了张嘴。

“不是……”

何雨柱抬手。

“先别解释。”

“让我听她说完。”

何雨水继续道：

“他们两个人那天在院门口说过话。”

“后来一起离开的。”

“我记得特别清楚。”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

“你那天去过？”

许大茂沉默。

“说话。”

“我……”

许大茂咬了咬牙。

“去过。”

何雨柱没有发火。

“为什么？”

“我就是路过。”

“路过为什么跟他一起走？”

“巧合。”

何雨柱笑了一下。

“巧合？”

许大茂不敢看他的眼睛。

何雨柱重新坐下。

“那你们那天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那为什么现在有人知道我买车的时候钱不够？”

许大茂猛地抬头。

“我不知道！”

“那为什么有人知道那笔钱？”

“什么钱？”

何雨柱看着他。

许大茂的眼神乱了一瞬。

就这一瞬。

已经足够了。

何雨柱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他知道，再问下去，许大茂只会继续编。

真正需要查的，是许大茂当年到底和那个人说了什么。

而那张被撕掉的旧账本……

究竟是谁撕的。

何雨柱伸手，把那本蓝皮本重新推到桌角。

许大茂盯着它。

何雨柱却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