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一个卖糖的摊子前,买了一大袋白砂糖。摊主好奇问:“雨柱,你这次买这么多?准备大操大办?”
“做甜点。”他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回到屋里,他立刻开工。这一次,他要试着做桂花糕。面粉、糖、糯米浆,他一样样调好,手法利落。锅里的蒸汽升起,他眼睛死死盯着,心里反复默念:“这东西要是能成功,那就是饭馆的招牌。”
终于,桂花糕出炉了,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他切下一块,放入口中,软糯清香,甜而不腻。他眼神一亮,心头的阴霾瞬间被冲散。
“好!”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等我馆子开了,就靠这些新鲜玩意儿,把他们全都镇住!”
“他们凭什么都说我不行?凭什么就断定我一定会赔?难道我何雨柱一辈子就只能守着锅灶,打那几碗没人爱喝的汤?!”他盯着昏暗的屋顶,心里一股劲死死往上涌。
几天后,他心头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既然要开饭馆,就不能总是土里土气的样子。人要面子,佛要金装。饭馆不光要好吃,还得体面,老板更得有点样子。于是他咬了咬牙,做了个从没敢想过的决定——买一件西装。
那天,他特意骑车去了商铺。店里挂着一排排西装,黑的、灰的、蓝的,在灯光下锃亮锃亮。他一进去,心里就打鼓,手掌都出汗。平时他只穿粗布衣裳,进这种地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可他强自挺直腰杆,暗暗对自己说:“你是要当老板的人,不能老是缩头缩脑。”
店伙计一看他身板结实,立刻笑脸迎上来:“这位爷,挑西装吗?您这体格子穿起来准精神。”
何雨柱被夸得心里有点发热,又有点发虚。他摸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布料滑爽,心里暗道:“这东西,穿上就是不一样。”可一想到价钱,眉头皱得死紧。
“这身多少钱?”他声音低沉。
伙计笑着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何雨柱瞪大了眼,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下。他攒的那点钱,本来是准备拿来开饭馆的,如今竟要掏一大块出来买衣裳。他犹豫了,手指在衣角上来回摩挲,心里打起了鼓。
“算了吧,一身衣裳就要几十块,不划算。”脑子里有个声音这么说。可另一股劲却倔强地顶上来:“不行!你要是连这一关都舍不得,怎么撑起一家饭馆?别人一看你这打扮,就知道你是认真的,不是跟着玩票的。”
他呼吸一沉,终于咬牙:“要了!”
伙计笑得合不拢嘴,立刻招呼他进试衣间。何雨柱换上那件西装,对着镜子一看,愣住了。镜子里的人背脊挺直,眉目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气势,仿佛整个人都拔高了一截。他心里砰砰直跳,甚至忍不住暗暗笑:“这才像个饭馆的掌柜!”
回到院子,他特意没立刻脱下来。刚推车进门,院里的人全都看呆了。
“哟,傻柱!”许大茂第一个嚷嚷,“你这是要去相亲还是要上戏台?!”
棒梗拍着手大笑:“傻柱叔变成大老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