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略一沉吟,对赵东来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必须要重视。
说句不负责的话,方正耀的死活不重要。
但方正耀失踪了,恐怕对西水的磷矿整治会有影响。
立即立案调查吧,务必要给方老县长一个交代...”
京州,赵瑞龙别墅的桑拿房内。
赵瑞龙围着一条白浴巾,拿着舀子,向桑拿炉里浇了一瓢冷水。
冷水与滚烫的桑拿石刚一接触,立即发出呲的一声。
随着声音响起,一团水雾在桑拿房内瞬间升腾而起。
看着升腾的水雾,赵瑞龙长出一口气,笑着喊了一声。
“爽。”
一旁的杜伯仲瞥了他一眼,开口揶揄道。
“爽个屁,都快喘不上气来了,你还浇水...”
赵瑞龙懒得理他,坐回木质长椅上,笑着开口问道。
“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吧?”
杜伯仲闻,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沉声回答道。
“都弄完了,人让我扔在...”
他的话刚说了一半,赵瑞龙便立即开口打断道。
“哎,老杜,别跟我说,我也不想知道。
咱俩,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要是有一天真出了事儿,咱谁也别牵扯谁。”
杜伯仲闻,看了眼赵瑞龙,嗤笑一声,开口说道。
“赵总,脏事儿都他妈让我干,你倒撇得干净。
这么做,有点儿不地道吧...”
赵瑞龙闻,斜撇了眼杜伯仲,笑着反问道。
“说我不地道?
你一分钱不掏,我哪个买卖没带着你?
我睡的哪个娘们你没尝过鲜?
不说别的,苏有容你睡了吧?
还他妈有脸说我不地道...”
说罢,他觉得不解气,又补了一句。
“老杜,你要真觉得我不地道,就早点提出来。
咱俩好合好散,别等着以后闹别扭...”
见赵瑞龙变了脸,杜伯仲连忙笑着说道。
“哎,这不跟你开玩笑嘛。
咱哪儿说哪儿了,你看你还急了...”
说罢,他略微一顿,立即换了一个话题。
“哎,赵总,现在事儿都办妥了。
方正耀的两个磷矿咋办,啥时候接手?”
赵瑞龙闻,白了他一眼,开口回答道。
“不是我说你,你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也就只能干点儿脏活。
现在方正耀刚失踪,谁碰磷矿不是上赶着找死嘛...
这事不能着急,等苏有容操作吧。
方明礼八十了,没精力打理磷矿,他能用的也就只有苏有容。
到时候让苏有容撺掇一下,把矿卖掉,你再去接手。”
杜伯仲闻,没反驳,只是轻声嘀咕了一句。
“哪有那么麻烦,这一等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其实,赵瑞龙打心眼里看不上杜伯仲。
他觉得杜伯仲太过短视,根本配不上他的格局。
可他又需要个干脏活的助力,又不得不用杜伯仲。
见杜伯仲心里不满,赵瑞龙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
“现在西水磷矿正在集中整改,方正耀的矿是整改试点。
你现在接手,不仅容易遭人怀疑,还要掏一大笔整改钱。
这个账,你总算得清楚吧?”
杜伯仲闻,眨了眨眼,立即笑着开口说道。
“我就随口一说,你看你又当真了...”
赵瑞龙懒得和他计较,略一思索,继续问道。
“哎,让你物色的瘦马咋样了?有没有好货?”
杜伯仲闻,看了眼赵瑞龙,皱着眉反问道。
“苏有容不就行嘛。
盘亮条顺,底子厚,活还好...”
赵瑞龙白了他一眼,直接否决了他的说法。
“苏有容不行,岁数大了,定型了,不好培养。
你可别小瞧了瘦马,费工夫呢,光坐瓮就要练三年...
再加上其他的授意,每个五六年出不了师。
五年后,苏有容都多大了,送给你,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