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方明礼来局里报案,赵东来不敢怠慢,亲自接待了他。
把方明礼让进办公室,赵东来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轻声说道。
“方老县长,您别急,有什么事,您慢慢说...”
方明礼心里着急,也没跟赵东来客套,立即开口说道。
“赵局长,正耀失踪了。
已经三天了不见人影了,电话也打不通...”
赵东来看了眼身边的书记员,立即提醒道。
“你把老县长的话都记下来,千万别漏了...”
说罢,他看向方明礼,皱着眉沉声问道。
“三天不见人,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方明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苦着脸回答道。
“正耀年轻,贪玩,不回家倒是常事,但电话总是能打通的。
这次不一样,电话打不通,常去的地方也找不到人。
我担心,这孩子是出了意外...”
赵东来点了点头,略一思索,继续开口问道。
“会不会是出去旅游了,或者去市里办事,耽搁了?
方正耀也三十好几了,您也别太担心...”
方明礼闻,看了眼赵东来,继续沉声说道。
“我先跟你说说情况吧,要是没有异常,我也不会来报案...
这么说吧,正耀的车在金井酒店,大哥大打不通。
我也去酒店问过了,有容说正耀待到十点多就走了。
说是矿上有事情,他需要去处理一下,然后就一直不见人...”
听完方明礼的讲述,赵东来略一沉吟,试探着开口问道。
“这么说,方总最后是在酒店消失的?
苏有容的话可靠吗?”
方明礼沉默了几秒,随即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有容是我养大的孤儿,她没理由骗我,她的话是可信的。
这几天也多亏了有容,忙里忙外的帮我满西水找人...”
赵东来闻,想了想,继续开口问道。
“老县长,那您回忆一下,方总最近有没有跟谁有过节?
或者,他之前跟谁结过仇?”
方明礼闻,脸色一暗,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正耀是开矿的,平时跟其他矿上少不了小摩擦。
不过也都是小事儿,大家闹过了,也就算了...
至于说能让人下黑手的仇,他还真就没有。
这孩子虽然顽劣,本质上还是好的。
除了行事上霸道些,倒没干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儿...
要说最近有摩擦,那就是上次和祁书记闹了个误会。
正耀也知道错了,当时还被关了十几天...”
见方明礼提起祁同伟,赵东来不禁皱了皱眉,心里暗道。
“提祁书记干啥,难不成你还怀疑祁书?”
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线索,赵东来略一沉吟,轻声劝慰道。
“老县长,您年纪也不小了,别太着急,再急坏了身体...
这样,我让人在地头上摸一摸,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先让人把您送回去,一有消息我立即跟您说...”
见赵东来明着送客,方明礼也没磨叽,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送就不用了,司机在楼下等着,我自己能走...
赵局长,我是来报案的。
我想问问,你什么时间给我立案通知书?”
赵东来闻一愣,立即看向一旁的文书,开口说道。
“小刘,你先给老县长出份受案回执...”
说罢,他转头看向方明礼,笑着开口说道。
“老县长,您也知道,公安也有工作流程...
我先给您出个受案回执,等我调查一下,三日内给您答复...”
见赵东来说的客气,方明礼也没纠缠,转身就走,很是干脆。
送走方明礼,赵东来不敢耽搁,立即向祁同伟做了汇报。
听完赵东来的介绍,祁同伟几乎没有迟疑,迅速做出了判断。
“方正耀应该是出事了...”
赵东来也同意祁同伟的判断,立即接茬分析道。
“我也这么觉得。
方正耀的磷矿正在整改关键期,这个时候他没理由离开县里。
而且大哥大打不通、车也在扔在酒店,确实不合常理。”
得知方正耀最后露面是在金井酒店,祁同伟不禁暗自感慨。
“这个时代没有监控,查起案子来还真是费劲。
不像后世,别说在人酒店露过面。
就算在路上消失,天眼也能给你照出来。”
可感慨归感慨,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