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你非要这样说话吗?”
“那你要我怎么说话?”她眉梢挑起“沈惊寒不是说你很忙吗,怎么有空来京市?”
“我的确很忙”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十一点刚落地,明天还有几个合同等着我,明早最早的一班高铁赶回去”
“所以……”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俊朗的轮廓,落在他泛红的眼尾“你压缩时间,几日不好好睡觉,又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骂我饥口难耐?水性杨花?”
他没开口,镜片因为角度的原因反着光,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神色。
但她也没想看清。
管他什么神色。
一个玩具而已。
“你这样生气真的好没意思”她轻轻摇摇头,略带埋怨“上次我就说的很清楚,本就是生理需求的关系,你这样来质问,站的角度是什么?”
薄霆野瞬间哑然。
沉默片刻。
他还是没忍住讥讽。
“江晚栀,你就真的不怕你所谓的训狗,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吗?”他眉眼深寂,声音里透着一股阴冷的意味“毕竟,这种事情,男人不吃亏”
他的意思很明显。
她这样水性杨花的玩,到时候一个都抓不住。
反而落了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薄大少这是提醒我不要玩火自焚吗?”她不怒反笑“不过……你凭什么觉得这种事,女人是吃亏的呢?”
薄霆野愣了一下。
“这事儿,难道不是谁爽了,谁占便宜吗?”
“先不说沈惊寒,就说你们两个,这皮囊在沪城也很难找到对手,况且还那么干净”
“再者,就冲着你勤学苦练三天伺候我的那个劲儿,我怎么会吃亏呢,哦对了,你兄弟跟你一样,说要好好学习,你看,你们又帅又干净还爱学习,你说这波,我是不是赚麻了,嗯?”
“江、晚、栀!!”
“嘘!”她姿态闲适“我不聋,薄大少千里迢迢跑来,若是为了骂我水性杨花还是省点力气吧”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怒火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下一秒,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了上去。
“你说得没错”他欺身而上,语气恶劣,将领口扯的更大,脖颈上的青筋凸起“这种事情,爽了就是赚了,我千里迢迢来,当然不是为了跟你斗嘴,我是来找你爽的”
没有人知道,他昨晚得到消息,砸碎了办公室里多少东西。
自从知道沈惊寒回了沪城。
他连饭都顾不上吃,连日连夜地加班,把所有事务压缩再压缩。
只是为了挤出这点时间,赶来见她一面。
可当他真的见到了她。
那份思念,那份亲密,被她轻描淡写地说成一场无所谓的欢愉。
他再也控制不住,只能用最恶毒的话来反击。
江晚栀丝毫不介意他这样。
反倒觉得应该更刺激他一点。
毕竟,越是生气,do起来越是生猛。
于是,她比他更邪恶的开口,尾音拖的长长的“哦,真是辛苦你了,千里送……”
“闭嘴!”他额头青筋暴起,不用听完也知道她要说出什么恶俗的字眼。
江晚栀弯起嘴角,随意地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刻意的娇嗔“讨厌,都不懂情趣,这么凶巴巴的,吓死我了呢,承认自己想我了,会死吗?”
薄霆野没说话,喉结一滚。
江晚栀的手指不老实的顺着他领口往下。
“我这么不乖,你不应该狠狠教训我,让我长长记性嘛?”
“江晚栀!”他抓住她手腕“你昨晚才跟他上床,现在又勾引我?”
“好吧”她抽回手“既然薄大少的三观这么正,那不玩了”
说着,便想要离开。
“你说什么?”
“我说,不玩了”
他猛地扣住她下颚,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把我身体玩得这么放荡后,现在告诉我,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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