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男人的脸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更是将斯文败类几个字刻在了他身上。
夜风拂过。
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让他看上去更加高不可攀。
她凝视了他几眼,浅浅勾唇。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你好像不意外?”见她没有回答,他再次沉冷地开口。
“意外什么?”
“意外我的到来,意外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你的到来,的确有些意外,至于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这是京市,又是五星级酒店,安保系统不会那么垃圾,答案很明显,这是你一个没有登记在外的产业”
就像沈惊寒那家酒店一样。
这里不是沪城。
他薄霆野就算再有本事。
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一间与他毫无关系的总统套房。
更何况,刚才进入大厅时。
顾屿川根本没有登记。
前台便恭敬地递上了房卡。
其实很多权贵的产业,不会全部摆在台面上,倒不是生意不干净,而是怕被太多双眼睛盯着。
顾屿川在京市混得风生水起。
怎么可能不让自己的兄弟赚钱?
不过,这顾屿川明知道这是他的产业。
在车上,还偏偏选择了这个酒店。
所以那家伙是故意的。
这明显就是报复上次薄霆野把她带走的仇。
有意思,互相开始挑衅了。
男人隔着朦胧的白雾,静静地笑了一声“你还是那么聪明”
“这不就是你喜欢的点吗?”
他掐灭香烟,一步步走近。
她没有退,就那么站着。
194身高将背后的月色遮得严严实实。
“江晚栀”他的声音压低了几个度“我一个不够吗?”
她浅浅勾唇,笑意里带着毫不避讳的残忍“薄大少才27岁,年纪轻轻就记性不好了么,从一开始我就说了,训你们,当然,你可以拒绝,但我,绝不会只有你一个”
“江晚栀!”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入怀中,一股强烈的嫉妒情绪在他胸腔中翻涌“你就这么饥渴难耐,难道不跟男人睡觉不行?”
“是啊”她抬眼看他,笑意不减“谁让我馋呢,这个,你不是最清楚嘛”
他没再说话。
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崩断。
他拽着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她没有拒绝,任由他拉着,跟上了他的步伐。
对面的房门,被他顺势推开。
“砰——”
房门被他怒气冲冲地甩上。
下一秒,她被按进沙发里。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那双眼布满了红血丝。
显然这几日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把你当兄弟,你把他迷晕了?”她靠在沙发上,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他有什么病你不知道吗?你真是不怕他暴走啊?”
“我怕在你身上累死,让他好好休息一晚,难道还不够关心?”
“6啊,薄大少这理由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