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沉默。
“说到底,在男人根深蒂固的思想里,永远觉得女人不如他们,所以,嫁人便是归宿,入赘便是羞辱”她将杯子往桌子用力一放“可自古以来,巾帼不让须眉的少了吗?”
“我既都想要,那我就一定拥有这个能力,如果没有,那就去创造,嫁人绝不是我的归宿,但,他们赘我,说不定就是他们唯一的归宿哦”
而就在这时。
独孤砚从廊下踱了过来。
衍公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只嘟囔了一句“你……你这是歪理,那是你还没遇到想嫁的人,才这样说,哎,你看看我家阿七帅不帅?”
独孤砚脚步一顿。
他抬眸看了衍公一眼。
又淡淡扫过江晚栀的面色。
随即垂眼,在餐桌前落座,没有接话。
衍公兀自絮叨起来“这阿七什么都好,就是嘴太紧,惜字如金的,这些年我给他牵了多少线,京圈的名媛闺秀排着队送,愣是没有一个入得了他的眼”
江晚栀但笑不语。
又来?
这衍公还真是想牵线。
抬眸,看向对面的独孤砚。
论五官,他虽不及他们三个那样惹眼。
可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那股沉敛从容的气度,反而比皮相更耐看。
若放在平时,她倒不介意多看两眼。
但眼下,事业才是正途。
更何况,衍公明知道她放话要招婿,还把独孤砚往她跟前推。
以独孤砚如今的身份,可以挑选京圈任何一个豪门女子。
所以,他是想用独孤砚的身份和权势把她吸引进去。
最终沦为独孤砚的附属品。
这衍公一边欣赏她。
一边又不认可女人能翻天。
可惜啊……
她江晚栀,从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
衍公见她不接话,不由笑了一声。
在京圈,独孤砚的名声很是响亮。
这丫头倒好,连正眼都不看一下。
她身上的气息,他看不透。
但他知道,这丫头,跟其他豪门大小姐完全不一样。
别的豪门大小姐也有野心。
但她的野心,赤裸,犀利,直白,毫不遮掩。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说出口的每句话,都带着一种笃定。
那股笃定是根植于骨子里的,而不是借着家世背景。
衍公垂下眼,无声地吹了吹茶沫。
这丫头,是真的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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