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读过几本书而已”
“恰好读几本书?”衍公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深意“那可达不到你这个境界”
江晚栀笑了笑,没有接话。
只是抬眼望向远处的人工湖,目光澄澈而从容。
衍公沉默了片刻。
低头看了一眼腕间那串佛珠。
每一粒都圆润通透,隐隐有暗纹流转。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更低了“这串佛珠跟了我六十年,从未看走眼过,它方才在震”
江晚栀的侧首,目光落在那串佛珠上,眉梢微挑。
她一眼就看出了那东西的来历。
不是普通的紫檀或沉香。
而是某种她只在古籍上见过的材质,很神秘。
“衍公的这个佛珠,是件好东西,价值连城,不,价值衡量不了”
“何出此?”
“您感觉到它在震动,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它让您感受到了一些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不然,你这样盯着我深究,就不符合常理了,毕竟,您坐镇三广什么人没见过呢?”
衍公盯着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缓缓开口“你身上的气息,跟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你身上有更深层的东西,我看不透,但我能感觉到,你很不一样”
江晚栀笑意中带着一丝坦然。
“那衍公觉得,我有资格上桌吗?”
衍公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他笑了“你这丫头,是在跟我谈判?”
“那我有资格跟您谈判吗?”
“你觉得呢?”
他将问题重新抛还给她。
“您这样反问,那我就不要脸的承认,我有!”她目光清亮,语气不疾不徐“像您这样的人,钱、权、名,该有的都有了,世俗的追求已经到头了,所以,您会往更高维的东西去探索,比如,命运、天道、气运、风水、玄学、佛法”
她顿了一下。
目光落在他腕间那串佛珠上。
“您的佛珠给了您最直接的答案,不是吗?”
“小丫头,你信命吗?”
“衍公,有句话叫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她目光深长,声音更沉了“穷人把不信命,当骨气,富人把信天时,当护身符,您问我信不信命?”
她笑了。
“我的回答是,站中间”
“站中间?”
“是,站中间,我信命,但我不等命,所以,我亲自来问您要这张牌,您说,我是信命,还是不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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