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等会他的跑车就送到了”
沈年点烟的动作一顿,蹙眉:“跑车?爷爷给他定制的那辆?”
“嗯”沈放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我已经做过手脚了,油门踩到底,最多跑二十公里,刹车就会彻底失灵,到时候车速至少一百八,弯道上根本救不回来”
沈年怔了一下,随即缓缓笑了起来“还真是个好主意,爷爷当众送的礼物,他没道理不试驾……今日的寿宴,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必须的”沈放将烟灰弹落窗外,目光阴鸷“挡我们路的人,就该清理干净”
衣柜里,光线昏暗。
空间逼仄。
江晚栀明显感觉到沈惊寒那一声极淡的轻嗤。
很短。
很轻。
透过衣柜的缝隙。
她对上了他那双眼睛。
阴冷。
杀意。
江晚栀红唇一勾。
没错,就是要这样。
谁想弄死你,你就该先把对方弄死。
这样才对味。
而他眼底那抹狠厉,莫名让她愉悦起来。
白皙的手顺着那股爽感,悄无声息地从他衣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及他腰侧肌肤的那一瞬,他整个人明显绷紧了。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耳边传来他压抑到极致的低喃“别动”
别动?
笑话。
她会听?
不让右手摸,那就换左手。
沈惊寒浑身僵住。
他压根没想到她疯到这个地步。
外面站着两个想要他命的人。
一门之隔,她竟然还有心思调戏他。
“乖,别动”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挑衅“要是被发现,你的面具,可就保不住咯”
一句话,让他扣着她的那只手僵在了原地。
她顺势而为。
手指掠过人鱼线。
划过腹肌。
在一点点往上……
“别太过分了!”握住她手腕的手,明显更用力了。
江晚栀顺势贴了上去。
衣柜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线光。
恰好照亮她眼底的狡黠。
“怕我?还是有感觉了?”
“江晚栀……”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抓着她手腕的手愈发用力“你想干什么?”
“想摸摸你的伤好了没有”她浅浅勾唇,声音蛊惑又带着威胁“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现在,吻我!”
沈惊寒再次错愕的看向她。
她的那双眼睛太直白,也太坦荡。
她在清楚的告诉他。
会不会曝光。
全看他自己。
从头到尾,她都不在意曝光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她在意的是。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没有。
没错,她就是极端自我。
就是利己主义者。
能巧取,为什么不用?
嗯,她超爱自己的。
“三,二……”
冰凉的唇,在她即将吐出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
压了下来……
她勾起唇角,谁说强扭的瓜不甜?
这妖孽的嘴,可比蜂蜜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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