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她整个人被抵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男人的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身侧,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牢牢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昏暗的光线下。
那双熟悉的眼睛正沉沉地望着她。
呼吸交织。
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沈少,你这是?”
她语气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意料之外的玩味。
其实,他在桌子上离开的那一幕。
她余光扫到了。
她知道他在逃。
可那又如何。
鱼钩早在南邦就下了。
咬钩的鱼游的再远,线始终在她的手上。
刚刚在餐桌上,薄霆野牵他手,顾屿川没有看见,但沈惊寒看到了。
因为,她是故意让他看到的。
看她是怎么玩弄他的好兄弟的。
果然,他黑脸离开了。
啧。
刺激。
他目光落在她唇上,停了两秒。
然后,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开口“昨晚,你去哪儿了?”
“回家了啊”
“你没有”
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江晚栀微拧了一下眉头,随后舒展轻笑“跟踪我?”
沈惊寒的嗓音绷得仿佛随时会断“他碰你了是不是?”
江晚栀直直望进他眼底那股不加掩饰的阴鸷。
忽而笑了。
她抬手,指尖攀上他胸前的衣襟,慢条斯理地抚过那枚纽扣。
“想知道?”踮起脚,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那……要不要亲自验一下,嗯?”
“江晚栀,你……”
“我什么?”她没等他说完,脚步往前逼近“想骂我不知羞耻,还是骂我不要脸?都可以,但在开口之前,你先搞清楚一个道理”
她往前一步。
沈惊寒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退。
可她今日这一身黑裙,气场太盛,步步紧逼之下,他竟有些招架不住。
“什么道理?”
“砰”的一声。
将他按在了衣柜上。
她清净的五官坦荡自若,没有半分闪躲“我从未掩饰过自己的欲望,我说过,救你,是为了上你,钓他,自然是为了睡他,我有颜有钱,花心思钓你们,不为睡觉,难道为了谈人生理想?”
沈惊寒靠在衣柜上。
整个人僵住了。
“你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这个”见他僵硬,她退后半步“你应该庆幸,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气,入不了我眼的男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沈惊寒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江晚栀不打算在废话。
转身,刚准备离开。
手腕就再次被抓住。
“江……”
沈惊寒的话还未出口。
两人同时警觉。
门口的脚步声太沉太重,不是寻常路过的动静。
江晚栀迅速回眸,与他对视一眼。
下一秒,“砰”的一声。
房门被推开。
“妈的,气死我了”沈放的声音炸开,紧接着一脚踹翻了椅子。
“冷静点!”沈年的声音随着房门落锁响起。
“冷静?我他妈怎么冷静?哥,我们布局这么久,轻而易举就被那个混蛋抢走了所有风头,凭什么?他怎么不死?”沈放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冷笑“那些废物收了那么多钱,都没弄死他,操!”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沈年的声音阴沉下来。
“我知道”沈放从兜里摸出香烟,叼在嘴上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爷爷那个老不死的,总是在给他铺路,依我看,他们两个就该一起死”
沈年没说话,从他手里拿过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