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玩她?
那就等着被她玩废吧!
——
五星级酒店。
在他接电话处理事情的时候。
她反手就将那杯过敏的酒给换了。
亲自下了一种能让一头牛都失控的催情药。
原主这些年也太苦了。
光看,什么都做不了。
这特么跟片子里那无能的丈夫有什么区别?
后来,他处理完工作。
喝下了那杯酒。
再然后,就是现在的场面。
仅仅十分钟,他就有了不寻常的反应。
而她,便直接将他扑倒在了床上。
啃了下去。
“江晚栀——”
许是药效上来。
身下的挣扎逐渐无力。
但骨子里的抗拒还是在的。
“别碰我——”
对于她的吻,他撇过头,俊美的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江晚栀的吻再次落空。
她依旧是俯身压着他的姿势,只是眸底的冷意越来越深。
在现代,她五个顶级男友,身份尊贵颜值逆天,哪一个不乖巧懂事?
可他倒好。
拽上天了?
太子爷很了不起么?
她没有起身,纤细的手准确的掐住他的下颚,掰正。
“你知道如何让一个男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浑身发抖吗?”
说话间。
她这才慢慢的坐直身体。
然后缓缓抬手,轻轻扯下了束缚头发的黑色绷带。
那一瞬间,一头乌黑如绸的秀发散落下来,衬得她本就耀眼的脸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薄霆野双眼充血。
他做梦都没想到。
一向蠢笨如猪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对他。
但药效发作,他已无力思考太多,浑身的燥热像烈火,那种蚀骨的灼烫感让他本能地想推开她,可刚触到她的肌肤,又被烫得缩回了手。
“怎么?要色诱?你就是脱光了,我都不会看你一眼,赶紧给我滚开——”
江晚栀微挑了一下眉梢。
都这个程度了,还能硬扛着。
不愧是三少之首。
果然够能忍。
“色诱?”她娇嗔一笑,微微俯身,眼神陡然一沉“答错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
她那手中的黑绷带迅速从他脖颈处绕了一圈。
手腕狠狠一拽。
“唔——”
“霆野哥哥……”她声音甜腻发齁,手上的力道越勒越紧“这才是答案,你看,面红耳赤,浑身颤抖了,是不是很爽?嗯?”
在他呼吸越发困难,脸色惨白的那一刻。
她才缓缓松开手。
“咳咳咳……”
他剧烈的咳嗽几声,便怒火滔天的看向她“江晚栀你……”
话,瞬间卡住。
她的吊带连衣裙滑了半边下来,白皙莹润的肩就这样无限风情地裸在了他的眼底。
薄霆野看着这一幕,隐蔽而压抑的某些情绪,疯狂的叫嚣着。
“霆野哥哥……你怎么了?你浑身好烫啊”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轻笑间,潋滟的眸底全是诱惑“我去帮你找医生好不好,嗯?”
她作势要起来,却故意腿酸,再次跌坐在了他的腰上。
不轻不重的压了一下。
下一秒,天旋地转。
薄霆野头上的青筋在跳,他的左手死死的扣着她的腰肢,呼吸很粗重“那酒里,你调换了东西是不是?”
“所以,薄大少是要惩罚我吗?”
没有狡辩。
更没有一丝害怕。
“你就这么下贱,为了跟我上床,不惜换药?”他的声音带着被药性烧透的戾气。
她非但不怒,反而轻笑一声。
“用下贱来形容我?”冰凉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他敞开的衬衫里,贴上那片滚烫的肌肤“那我最多也只能排第二,毕竟,薄大少为了不让我选中,一次次在我面前色诱,那不是更下贱么?”
薄霆野的呼吸一沉,喉结滚动,没有反驳。
她的手不紧不慢地划过他的锁骨,沿着胸膛的线条一路往下滑“哪个正经男人,穿衬衫要解开这么多颗扣子?”
手指勾住他衬衫的边缘。
挑开一角。
露出大片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怎么?”她对上他烧得发红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骚又骚得很,弄你又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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