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他的眼睛逐渐的眯起,额头青筋跳动,那低沉的嗓音紧绷着又毫无温度“你就不怕……”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随着他的话音,缓缓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好烫。
江晚栀凝视宛如火源的他。
不仅没有害怕。
反而扬起了优美的天鹅颈。
好方便他掐的更得心应手。
没办法。
谁让她就是有点小癖好呢?
掐啊!
掐着用力吻啊。
靠北,在哆嗦什么?
真是急死她了。
费劲!
她不悦的美眸一翻,抬手扯住他的衬衫往下猛地一拉扯。
她的吻,再次吻在了他滚烫的唇上。
这一吻,如火山迸发。
薄霆野所有的理智,瞬间燃烧殆尽。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眸底掠过讽刺的笑意,然后更凶更重的吻她,同时那覆着薄茧的手指也探上了她被衣服遮掩住的肌肤……
江晚栀自然不会认输。
双手环住他脖颈,更深的贴向了他。
原主演绎了三年沉睡的丈夫。
今日,也该彻底苏醒了。
“江晚栀,你别后悔……”
江晚栀没说话,只是双手从他脖颈移开,深吻中,从那八块腹肌,一路下滑,摸索到他那精壮的公狗腰上。
‘咔嚓’一声。
那暗扣的声音,很清晰。
薄霆野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随即,菲薄的唇勾出凉薄至骨的弧度,语气更是寒凉嘲弄“解皮带这么熟,经常做?”
“废话这么多,第一次?”
他低头看着她,英俊的脸,透着一种森然可怖的气息,低哑至极的嗓音带出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一字一顿的道:“江晚栀,这是你自找的!”
衬衫被怒气的扯开。
随手就丢在地上。
下一秒,那精壮的身体便压了下去——
————
晚上,九点。
她爽。
他猛。
沉睡了三年的丈夫。
苏醒后,总算吃了个饱饭。
从下午到现在,薄霆野分不清是怒气,还是别的原因。
反正将她折腾的够呛。
江晚栀微微蹙眉。
她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馋鬼。
但这具身体实在太青涩了。
竟有些招架不住。
要知道她原身可是区区五……都不在话下。
看来,这后面还是要加强锻炼。
江晚栀拿起一旁的衣服开始有条不紊的穿上。
即便浑身酸痛。
但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室内,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