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灵那边，虚灵-焰核在公告发出后的第二天，

就带着五十万艘主力舰队往虚灵星域边境外而去。

沿途又有几十万舰队和几千万个反对归附的虚灵个体，跟着一起走了。

虚灵-焰核的舰队在虚灵星域边缘完成集结后，

航向偏转，朝星域外面的深空方向滑去。

这两家的民众都看到了那些舰队离开的画面。

埃林全境公共频道上滚动播放着叶脉-铁藤舰队离开的影像，

虚灵意识网络上同步传播着虚灵-焰核舰队脱离的消息。

有人骂那些离开的人不识大体，也有人说那些离开的人有骨气。

但不管怎么吵，大部分人看完了公开说明之后还是选择了留下来。

埃林第三生态区的那个聚居点，

年长的埃林个体看着屏幕上叶脉-铁藤舰队离开的影像，

叶片慢慢张开了一些。

“走了也好，留下来的，日子照过。”

年轻个体在旁边接了一句。

“五十天收服矮星，我们埃林确实打不过，降了就降了吧。”

虚灵那边，意识网络上的讨论也慢慢平息了。

留下来的个体该干嘛干嘛，能源网络照常运转，边境巡逻照常进行。

走了的个体，各自有各自的去处。

陈志在龙京办公室里收到了两家的报告。

埃林方面走了超过百万艘战舰，虚灵方面也走上百万艘边舰队。

规模都不算太大，对两家的本土防御没有实质性影响。

他把报告看完，给山鹰发了一条消息。

“埃林和虚灵那边，想走的人已经走了。

这是两家高层有意为之，名叫火种计划，意思是让走的人给文明留个种。

娇柔，留下来的，公示期结束后按协议接管。”

山鹰的回复来得很快。

“火种计划，有意思，让零盯着那些走掉的舰队，

别让它们跑到我们控制范围边缘地区搞事情就行。”

陈志把通讯面板放下，靠在椅背里。

埃林和虚灵两家，算是稳住了。

接下来就是等六个月公示期走完，舰队到位，正式宣誓，接管。

萨尔塔和泽尔那边还没回话，距离一月之期没几天了。

他打开萨尔塔和泽尔两家最新的监控情况，看了一眼最近的截获情报。

萨尔塔内部还在吵，瓦洛和戈洛姆兄弟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

泽尔的推演还在跑，算出来的抵抗成功率从百分之二十八降到了百分之九。

陈志把通讯面板放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四家去了两家，剩下两家，跑不掉，大局已成！

……

第二天，陈志在龙京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想了几分钟，然后把零叫了出来。

“零，帮我起草两份催促函件，分别发给萨尔塔和泽尔。”

零的虚影在办公桌侧方浮现出来：

陈部长，函件内容请确认。

陈志靠在椅背里，一边想一边说：

“函件里写三件事。

第一，我方已经跟虚灵文明和埃林文明正式签署了臣服协议，

两家都已经进入六个月的公示期。

第二，让零把两家签字的协议文本副本附在函件后面一起发过去，

关键条款不用遮，全部公开。

第三，提醒他们，距离招降函里提出的一月之期，已经不到十天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措辞正式，态度客气但立场要明确，别给对方留模糊空间。

到时间没回复，就视为拒绝，我方后续按既定方案执行。”

零应了一声，几秒后回复：

两份催促函已起草完毕，是否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