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楚沉瑜替慕南玙回答道:“回皇上的话,慕将军是伤到腰啦,一到阴雨天就会腰疼,平时也时不时犯病。慕将军跟我说,公主是千金之躯,断不能嫁给一个病秧子,所以他一直私下治疗着,就是盼着赶紧痊愈,好应下与公主的亲事啊。”
听了楚沉瑜的话,明德皇帝有些吃惊,但是表情总算慢慢缓和了下去,怒火也减了不少。
“慕将军是为国效力,受了伤该找太医院好好医治,不能自己扛着啊。”
慕南玙拱手作礼道:“多谢皇上关爱,臣这些日子寻访名医,腰伤已经好了大半了,现在皇上若是再提起跟公主婚事,臣也有底气应了。”
明德皇帝听了这话,慢慢欣慰起来了。
虽然说这苏钰莞他是要不成了,但是能让慕南玙这么一个栋梁之才做驸马,倒也是一件喜事。
“钰莞也别跪着啦,起来吧。”
其实明德皇帝对花莞也没有什么能惩罚的。
毕竟当初想要收她进后宫是自己先想的,如今不能收了,也不是花莞的错,谁让她先是头牌后才入宫呢。
芸姨娘算是傻了眼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不是她在诬陷苏钰莞,现在该皇上治她一个欺君之罪了么?
怎么看着好像气氛还挺和谐的?
怎么还让她站起来了?
芸姨娘心里正纳着闷儿呢,明德皇帝朝她开口了。
“你刚刚说,你收了钰莞所有的积蓄?”
芸姨娘一怔,犹豫着点了点头。
明德皇帝道:“依朕看,钰莞本不必给你这些钱。既然如此,就令你将那些钱都还给钰莞吧。总共有多少啊?”
芸姨娘惊了!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让她给苏钰莞钱?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收苏钰莞的钱,上哪儿去给她弄这笔钱啊!
“皇上我”
“算啦,你也别跟朕说了,该多少是多少,还给钰莞就是。给你三天时间吧。”
这事对现在的芸姨娘来说实在是个难事儿,她和风月楼几个管事儿的被抓之后,风月楼基本上就散了,她们的那些钱啊,全被娼妓们拾了个干净。
别说如今是这幅情景她给不出来那些个钱,就算是以前她手头宽裕的时候,苏钰莞的那些个积蓄她也不敢说一个少字啊!
苏钰莞是风月楼的头牌艺伎,身份高贵,好些个钱给了她都用不着上交,往保守了说,她的钱都得比芸姨娘这个当家老鸨不能少。
现在芸姨娘这副模样,哪儿拿的出来那些钱啊!
明德皇帝这话,分明是要她的命!
芸姨娘情急之下朝明德皇帝喊道:“皇上,这钱我拿不出来啊!”
明德皇帝脸上略带疑惑,道:“拿不出来?你不是收了钰莞的全部积蓄吗?不至于这么快花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