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生站在街角。
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点上火,缓缓的抽了一口,呆呆的望着这这行色匆匆的人群。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透过指尖一缕薄雾,眼前走过一个妖娆的女人,白色的上衣,红裙子,绿色的鞋面,很不协调样子。
女人从薛长生旁边走过,刺鼻香水味的风让薛长生的眼圈在空中打了一个璇儿。
然后她在一个破旧的地摊前停了下来。
地摊破旧的招牌上,挂着两个明晃晃的大字--算命,大字两旁分列两行小楷,一边是“风水命名”,一边是“择日卜卦”。
下面还有两个小字:择天改命,每次10元。
摆摊的是一个老头儿。
老头儿懒洋洋的靠在一个破摇椅上,本已睡眼惺忪,见有人过来,慢慢的起身。
女人望了一眼老头,慢慢蹲下身子。
“大师,你这算命吗?”女人问。
老头也望了一眼那女人,不紧不慢的起了身,朝着眼前的女人瞅了瞅。
倏然,老头神色严肃起来,郑重的说道:
“姑娘,幸好你来的早……倘若再晚一会,恐怕……”老头顿了顿。
那女人柳眉微蹙,连忙问那老头。
“恐怕什么,大师你看出什么了?”
“你再晚来一会,恐怕你就见不到我了……”说罢老头儿自顾自哈哈哈的笑了两声,
“因为我就要收摊了……”
那女人却没有笑,反而神色有些嗔怒。
老头儿颇为有些尴尬,将手放在嘴边咳咳了两声。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没有幽默细菌呢。”
“姑娘这是要算什么?”老头坐直了身子,接着问道。
女人脸色缓了缓,貌似也并未在意刚才的打趣。
“就算算运势吧!”
“好好,看运势好,不瞒你说,老头我这最擅长的就是看运势了……你把手伸出来,我先看看你的首相”说罢,老头戴上手套。
见老头戴了手套,还算是讲究,女人就把手伸了过去。
算命老头拉过那女人的手掌仔细观瞧。
看了一会儿,却没有说话,又再次看了看那女人的面相。
渐渐的,老头的脸色又严肃起来,面沉似水。
“怎么了大师,你这不会是时间到了又要收摊了吧?”女人哼笑。
“莫要打趣,莫要打趣……”老头儿却摆了摆手。
“姑娘啊,你这面相可并不好啊!恐怕……”
“恐怕什么?”女人赶忙追问。
“恐怕大祸将至。”老头皱了皱眉头。
“啥?”女孩惊得站了起来,怒斥“你这老头,怎么拿起嘴来就说??”
忽然又觉得自己失态,于是拢了拢头发。
“不是,大师你这可不兴瞎说的啊…”
老头倒是没在意,自顾自接着说。
“你今日忌水,水是你命局中的凶神,切记今天要远离河水,远离桥。”
……
薛长生听着他们的对话,轻蔑的笑了笑。
“唉……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出来骗人……”
老头儿并未注意后面的薛长生,自然也听不到他的嘲讽。
后面女人和老头说了什么,女人点头如小鸡啄米,薛长生也没去细听。
后面女人和老头说了什么,女人点头如小鸡啄米,薛长生也没去细听。
只看到女人给了那老头十块钱,忧心忡忡的离开了。
天色渐渐有些暗淡下来,街上的人也渐渐稀落起来。
一眨眼就只剩下了那个算命摊了。
落日的余晖透过远处的树林,又照到了那个明晃晃的招牌上。
薛长生等的人却还没来。
百无聊赖。
等人也是无聊,不如逗逗那老头,大不了也就当是十块钱解解闷儿了。
薛长生想着,便朝着那个摊子走了过去。
“大师?您这算命?”
薛长生问。
老头抬头看了薛长生一眼,点了点头
“对,算命!”
“算得准?”
“准!”
“不准我可不给钱!”
“不准分文不取!”
“好,好,那就劳烦您帮我也看看吧!”薛长生说着,拉过旁边一个小凳子,自己做了下来。
老头儿抬头望了望薛长生,倏然神色又严肃起来。
“小老弟,幸好你今天过来了,再晚点的话恐怕……”
“恐怕啥?”没等老头往下说,薛长生抢着着说道。
“恐怕你就要收摊了??大师你可真是一身的幽默细菌……”
老头儿没有笑,依旧是一脸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