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爬上窗棂,我被一声"咔嚓"的脆响声惊醒。
慌忙抄起门边的烧火棍冲出去,阿牛手里握着半截的柴刀,站在柴堆前,
看着那个齐根断在木桩里刀身,"你。。。。。。你怎么弄的?"我疑惑的问,
他低着头看了看掌心:
"就……就是这样。"说着单手劈向碗口粗的榆木,
"咔嚓"裂成两半,断面平整得像刨过一样。
我腿一软扶住墙,这……这人不会真的是个什么怪物吧,这哪是人能做到的事?
想起昨夜在他手上看见的那缕金光,应该不是我的错觉。
"姑娘脸色不太好。"他突然凑近,呼吸拂过我的耳尖,
"可是昨夜没有睡好?"他好奇的问。
看着他放大的脸庞,我赶紧后退两步,后腰"咚"地撞到了水缸上,
疼得我直抽气,
“天呐!要命啊!这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祸害么!
怪物都长成这样的吗?”
"我…我去打水!"我尴尬地抓起木桶就跑,却被他轻松地夺了过去,
“姑娘歇着,我去打水。”井绳在他的手里轻得像根线一样,
满满的两桶水他拎着如同无物,
村里最强壮的铁柱挑水还得要歇三回呢,他却能一手提着一只水桶,稳稳地走过田埂,
几个早起的农妇看得眼睛发直,有个小媳妇甚至还失手打翻了淘米篮。
我看着他,心想:哎!救他回来也不知道是祸事还是好事!
"砰!"我家的破木门突然被踹开。
赵大带着三个跟班闯进来,油腻的目光黏在我的中衣领口,贱兮兮的说:
"小织女,听说你捡了个野男人回来?"他故意踢翻我刚理好的丝线篮子,
"哥哥们来帮你验验货……"赵大正说得起劲儿,阿牛不知何时挡在了我的身前,
他的背影如山岳一样,给人一种很强的安全感,同时也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赵大仰头看着他,咽了咽口水,突然咧嘴笑了笑:"哟,还是个小白脸呐。"
他伸手要拍阿牛的脸,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轰!"
赵大整个人被扔出了门外,扒在菜地里,
萝卜秧子混着泥巴糊了他满脸,活像一只掉进粪坑里的肥猪。
全场死寂……,阿牛甩了甩手腕,转头问我:
"早膳想吃什么?"语气轻松得像刚刚拍死一只蚊子。
满心的崇拜油然而生:“这个男人也太帅!太威武了吧!好有安全感啊!”
赵大杀猪般的嚎叫打破了寂静,恨恨地说:"给我弄死他……"
三个混混冲上来,刚跑到阿牛的身边就倒飞出去,一个挂在老槐树上,两个栽进沤肥池,
阿牛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瞳孔里闪过一丝金芒。
"再有下次,"他弯腰对着赵大轻声道,"断的可就不是肋骨了。"
我欢呼道:阿牛威武!
阿牛看着我,脸不可见的红了。
赵大裤裆突然洇开一片湿痕,围观的人群"哗"地散开,
王婶吓的尖叫,嗓门格外的刺耳:
"妖怪啊!他肯定是山里的精怪变的!普通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攥住阿牛的袖口,触到他的皮肤,一股冰凉感瞬间传来,
方才还大杀四方的男人,此刻他的指尖在微微的发抖。
"阿牛?"我惊呼,他忽然踉跄着靠在我的身上,
"头。。。好疼。。。"恍惚间,听到他无意识地呢喃:"。。。凌霄殿。。。二殿下。。。"
晨雾还没有散尽,井台边的闲话就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听说织女家的那野男人一拳打飞了赵大?"王婶搓着衣裳,声音压得极低,
"怕不是山里的精怪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