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远古妖祖发出一声贪婪的嘶鸣,漆黑光束紧随而至!
看着吞噬而来的死亡光束,我脑海中闪过的却是,织织迎向戮天和妖皇攻击时,
那决绝而温柔的笑容,复活后的织织冰冷带着审视的眼神。
“不,我不能死!我还没有弄清楚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我还没有把她找回来!”
源于灵魂深处,不甘到极致的执念,混合着对妖皇,远古妖祖的滔天恨意,
如同火山般在体内爆发!“啊!!!”我强行稳住倒飞的身形,
任由魔血从嘴角不断淌落,血眸被更加极端…恐怖的死寂覆盖,
我缓缓地抬起血肉模糊的双手,主动拥抱那死亡光束!
“你想吞了我?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吞了谁!”我疯狂地运转弑神魔诀,
引导那蕴含着远古死寂法则的黑暗能量,连同我燃烧的本源魂火,
一起涌入我的魔核!
“咔嚓…咔嚓…”魔核发出了不堪重负,仿佛即将碎裂的声音!
经脉被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狂暴的力量寸寸撕裂!
这种zisha式的吞噬,带来凌迟般的痛苦,我却在笑,
染血的脸上露出一个疯狂而畅快的笑容!
“魂燃…噬神!!!”我以自身为熔炉,以魂火为燃料,
强行炼化了远古妖祖的死寂之力!
一道更加深邃,恐怖,缠绕着幽蓝魂火与漆黑死气的全新戮神刃锋,
在我的掌心凝聚!它不仅仅是毁灭,更带着一种…掠夺,同化一切的贪婪气息!
“不!不可能!你这个疯子!!”远古妖祖第一次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不!不可能!你这个疯子!!”远古妖祖第一次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死!”我挥出这凝聚了我所有痛苦,疯狂与执念的一击!刃锋过处,
身边的一切如同被擦抹去的水渍,妖皇的残骸,苏醒的远古妖祖残魂,
在这超越理解的一击下,化为尘埃,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连同存在的痕迹都被抹除…真正的湮灭。
天地间,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连风声都消失的死寂,我悬浮在半空,
剧烈地喘息着,新生,融合了死寂气息的魔核,在丹田内缓慢旋转着,
带来了更强大,更冰冷的力量,我赢了,以疯狂的方式,碾灭了敌人,
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复仇后的喜悦,身体上的剧痛,
远远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妖皇临死前的话,如同恶毒的诅咒,在我脑海中回荡着
“她是不是变得陌生了?是不是像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他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关于那裂隙,关于织织的异变!
可我…却亲手将他,连同那可能的答案,一起彻底湮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天狂笑,笑声却比哭声更凄厉,
血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纵横交错。
“织织,我给你报仇了,可是也失去了解开你身上迷团的机会,
织织…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像个迷途的孩子,在这片刚刚被我以绝对力量征服的焦土上空,
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我止住笑声,血眸中的疯狂渐渐沉淀,化为深沉,令人胆寒的…偏执。
我缓缓抬起还能活动的右手,对着下方那些匍匐在地,
灵魂都在颤抖的妖族众生,声音如同从万古冰渊中传来,
带着碾碎一切希望的绝对冰冷:
“妖皇化为飞灰,即日起,妖界并入魔域,吾名…玄宸,为尔等唯一主宰。”
“逆吾之意者…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我的话语,如同法则烙印,
刻入了每一个妖族幸存者的神魂深处,无边的死寂,
永世难忘的恐惧…深入骨髓
我转身,空间在我面前扭曲,一步踏回万魔殿,
身影浮现,魔众跪地迎接,我径直走向冰冷的王座,每走一步,
脚下都蔓延开冰冷的魔焰,我闭上眼睛,疲惫与亢奋交织着,
左臂的剧痛阵阵传来,新融合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带着一种陌生的死寂。
耳边突然响起冰冷的声音,‘未授权接触请求’。我猛地睁开眼睛,
血眸中一片破碎…无比坚定的疯狂,我死死地攥紧王座的扶手,
坚硬的扶手在我的掌心化为齑粉。
殿外,血月的光芒诡异地闪烁着,映在我的脸上,
“织织…”我低声呢喃着,“你看,这世上再无人能伤你分毫了…所有障碍,
我都为你扫平了。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无论你灵魂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一定会把‘我的’织织…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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