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院中,晨曦落在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织女在屋内织着布,梭机的声音不如往日的平稳,时断时续地,
暴露了她内心的忧心与不安,她偶尔停下动作,轻轻地叹息着,
叹息声如同细细的针,一下下地扎进了我紧绷的神经上,
“昨夜的那些魔物……太弱了,弱到不配死在,我全盛时期的一个眼神下,
可如今,对付它们……”
“阿牛,”织女走了出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手里拿着一件新缝好的外衫,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忧色,
“以后不准你丢下我,一个人去面对危险。”她生气的说道,
我接过衣衫,握着她的手,“织织,这次来的与以往的都不同,
我害怕你会遇到危险,害怕…会失去你。”我颤抖着把她拥入怀中,
恐惧…害怕失去,这种种地无力感,比魔物的利爪更让我感到窒息。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抖地厉害:
“我不想每次一遇到危险,就只能躲在屋子里,眼睁睁地看着你在外面厮杀,
看着你独自去面对危险,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哽咽着,
“阿牛,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倒下了,你让我怎么办?”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瞬间被一双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
再也无法跳动,
“这…正是我内心最深…最大的恐惧…若有一天,
我再也保护不了她。。。。。。”
“不!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可若是你因我而死呢?”她的眼中突然涌上泪水,
“若是因为要保护我,让你陷入险境,那我宁可。。。。。。”
“不会的,”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以后不许说这种话!织织,你听着,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地活下去。”
她倔强地仰起头看着我,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你总是这样。。。。。。自作主张地替我做决定,什么才是对我最好的,
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死了,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艰难地开口:
“我不能让你涉险,织织,你不明白,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
我紧紧地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留恋着她身上的暖意,生怕下一刻这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魔界——万魔殿,骸骨与黑曜石熔铸的王座上,
戮天魔尊的身影如沸腾的墨汁翻滚扭曲着,
他盯着深渊寒冰打磨的水镜,里面正清晰地映照出凡间的小院,
刚刚玄宸和织女之间发生的一切,引起了他的兴趣,
"多么动人的情深意重啊!"
戮天的声音带着一种,品尝美味般的残忍愉悦,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
戮天的声音带着一种,品尝美味般的残忍愉悦,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
"一个拼了命的想保护,一个宁死也不愿意独活,
这样纯粹的感情,真是。。。最适合用来摧毁了,
看着他们在绝望中粉碎,那滋味……真是胜过吞噬万千的生魂呐!"
他的目光贪婪地穿透水镜,死死地锁定在织女的身上,想要将她生生地剥开:
"乙木源精。。。如此精纯磅礴的生机,竟然藏在一个凡女的体内,
简直是暴殄天物!若能汲取炼化,
本尊必定能超越玄曜,成就真正的无上魔躯!啊!哈哈哈哈!"
水镜波纹剧烈地动荡,景象瞬间切换至妖皇的噬魂幽域,
戮天的暗影分身如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万年噬魂妖藤的面前,
"妖皇,本尊知道你觊觎乙木源精很久了,如今机会来了,
分享源精,共参长生之秘。"
妖皇的本体剧烈地蠕动着,扭曲的面孔浮现出来,
幽绿的眼眸中闪烁着贪婪与忌惮:
"玄宸虽然已经成为普通的凡人,但是余威犹在,要对付他,代价可不小。"
"对付?何必费力地去对付?"戮天冷笑着,
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以为本尊与你一样愚蠢么,就只会蛮干?"
妖皇的藤蔓猛地绷紧,发生了尖锐的破空声:"戮天!注意你的辞!"
"注意辞?"戮天的暗影骤然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