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看了她几秒,点头,“行。需要帮忙就说。”
“放心,不会跟你客气。”
两人正说着,书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阮阮探进小脑袋,“老爸,妈咪,你们在密谋什么呀?”
温时失笑,“什么叫密谋?”
“电视里都这么演!”阮阮推门进来,穿着粉色睡衣,怀里抱着兔子玩偶,“两个大人半夜在书房说话,肯定在密谋大事!”
薄砚弯腰把她抱起来,“那阮阮猜猜,我们在密谋什么?”
阮阮歪着头想了想,“是不是在商量怎么抓坏蛋?”
“差不多。”
“那能带阮阮一起吗?”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抓坏蛋!”
温时捏捏她的脸,“坏蛋有大人抓,阮阮的任务是好好睡觉,快高长大。”
“可是我长大了呀!”阮阮不服气,“我都四岁半了!”
薄砚忍俊不禁,“对,四岁半,是大孩子了。”
他把阮阮抱回客房,温时跟在后面。等把小丫头哄睡,两人轻手轻脚退出来。
走廊里只亮着夜灯,光线昏暗。
薄砚忽然说:“温时,等这些事都了结了,我们带阮阮去旅行吧。”
温时一愣,“去哪?”
“哪都行。”薄砚靠在墙上,“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住几天。就我们三个。”
他难得说这么“不务实”的话,温时有些意外。
“薄总这是想退休了?”
“想偷懒几天。”薄砚侧头看她,“不行?”
“行。”温时笑了,“那说好了,等事情了结,我们去旅行。”
“嗯。”
两人在走廊里站了会儿,谁也没动。
最后是温时先开口:“那……我去睡了。”
“好。”
她转身往客房走,走到门口时,听见薄砚在身后说:
“温时。”
“嗯?”
“晚安。”
温时心里一暖,“晚安。”
第二天一早,温时是被阮阮的歌声吵醒的。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
小丫头站在床上,一边唱一边蹦,把床当成了蹦床。
温时睁开眼,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阮阮,”她有气无力,“今天是周末……”
“周末也要早起呀!”阮阮扑过来,“妈咪快起来!曾祖父说早上要打太极拳,让我们一起去!”
温时被拖起来,迷迷糊糊洗漱完,换好运动服,被阮阮拉着下楼。
院子里,薄老爷子果然已经在打太极了,动作缓慢但沉稳。薄砚站在旁边,居然也穿着运动服,跟着比划——虽然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温时差点笑出声。
薄砚瞥见她,眉头一皱,“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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